厉千帆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没关系,有总比没有强。我会找一些朋友帮你打听的。那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祈绣想了想,“不知道。”
话虽然这样说,她心中还是在意师傅的离开。不过换做谁也无法马上调整好心态,厉千帆也只能宽慰道:“你师父当初也许另有苦衷,即便无法照料你,也必当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祈绣不知想到什么,心不在焉点点头,目光似有微芒闪过。
厉千帆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每当她出现这种目光,五句话之内八成能让自己无语。
她突然问道:“千帆,你怎么会也来了长平?我记得在浣水城的时候你说要去别处的。”
现在不是在讨论她师傅的问题吗?她怎么又跳到自己身上来了?厉千帆怔了怔,脸上划过一丝尴尬。
要说自己其实一直偷偷跟着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况且若她问起为什么要悄悄跟着她,他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呃……是啊,事情办完了,这边有事,便来了。”厉千帆随意扯了个借口,别过脸去含混道。
这句话过后,身旁久久没听见祈绣说话。厉千帆一转头发觉身侧空空,连忙寻找她的踪迹,她就在自己后面几步,不知什么时候停住脚步,定定望着前面不远处的街角。
厉千帆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不远处昏暗的街角,有三个男人围成一个圈,当中间的那个一脸的狎昵满足之色,正提了裤子慢慢悠悠从圈子里退出来,而另外两个满面兴奋红光,一双鼠目露出贪婪之色。
此时街巷上灯火阑珊,路上已经见不到几个人了,那几个猥琐的身影显得尤为瞩目。
地上半缩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身形尚未长开,此刻趴在地上,满脸泪痕,蓬头垢面,她一边瑟瑟发抖地哭求,一边用尽力气用胳膊撑着地向后躲着。淡淡的月光射进她的眼睛,映出彻骨的恐惧与死灰一般的绝望。
“岂有此理!”厉千帆脸上早已阴云密布,才迈出去一步,身边突然奔过去一个身影,那身影靠近街角的一刹那,几个猥琐的男人同时捂着下腹部跪倒在地上,满地打着滚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祈绣挡在那个小姑娘面前,满脸沉郁盯着他们,看着他们痛的面无人色,唇角竟然渐渐爬上一抹苍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