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是毒药呢?毒药不都应该是一小瓶或者一小包,反正都是分量很小的东西吗?怎么到了她这里突然变成这么一大壶,看起来都可以放倒十几头牛了。
祈绣还当雁寻是兴奋,此刻两只手手背在后面,挺着胸脯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没有颜色,也尝不出味道吧?”
她还没说完,眼前就有一阵风掠过。雁寻跑到一棵树底下死命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将刚才喝进去的毒药吐出来,奈何呕得脸红脖子粗却是一滴水都没能从肚里倒出来。
“没有用哦,这个毒药看起来不起眼,其实厉害的很哦,这会儿毒性早就已经进到骨子里去了,吐出来也没用哦。”祈绣看他这么费劲不由好心提醒。
他那么刁钻的要求,她绞尽脑汁,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医术和师傅的手书,熬了几天几夜才配出来的药,就算师傅在,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解药来。
哦哦哦哦你二大爷!雁寻扶着老腰呕得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直起身子,哆哆嗦嗦指着她:“你,你,你也忒歹毒了。我雁寻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上一次你不知我是谁,给我下了痒痒粉便也罢了,这次竟然,竟然骗我饮下毒药?!你个小没良心的,千帆怎么会看上你?”
祈绣被他说得怔在原地,半是无辜半是茫然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人怎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不过相比他翻脸比翻书快,他最后一句话才更让她感兴趣。
“千帆看上我是什么意思?嗯?啥意思?”她抓过吐得几乎虚脱的雁寻,眼睛里像是小饿狼一般,闪着晶亮的绿光。
“你……你……”雁寻瞪大眼睛,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他情愿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白痴一样的丫头。
人命关天的时候,她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你又发什么疯呢,大老远就听见你咋咋呼呼的。”千钧一发之际,厉千帆的声音突然传过来,紧接着人就进了院子。
“杀人了杀人了!”雁寻歪歪斜斜跑到厉千帆旁边,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躲在他身后指着祈绣道:“我给你说千帆,这个丫头可不简单,她她她要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