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辰勾了勾唇角,声音如潺潺山泉,好听至极,可说出的话,却令人分分钟跳脚。
“顾小姐,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是鸡飞狗跳?还是说……”
他突然顿了一下,越发意味深长:“顾小姐喜欢招猫逗狗?”
顾倾城:“……”
顾玉琼连忙解释:“阁下,不关倾城的事,今天只是个意外而已。”
“意外?”南黎辰的视线始终没从顾倾城身上移开,“不见得吧?”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难道还会是巧合?
南黎辰坚持这样认为,顾玉琼面上虽然在为顾倾城开脱,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被南黎辰不分青红皂白的嘲讽了一通,顾倾城忍不住反唇讥讽:“身为一国阁下不去处理国家大事,反而处处看戏,你我半斤八两,谁都没资格说谁。”
“你这是承认自己处处惹是生非了。”
惹是生非?
亏他是一国阁下,连词都用不准确。
顾倾城面无表情:“阁下,您看清楚,受伤的人是顾先生,动手的人是顾老夫人,我可是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何来惹是生非一说?”
她的视线游离一圈,瘪嘴:“怕是您眼睛有问题吧?强烈建议您去医院检查检查视力,免得某天看错了一个小数点,让国家蒙受巨大的损失。”
说毒舌损人,顾倾城也是个中翘楚。
果然,南黎辰眉头拧了起来。
生怕南黎辰生气,顾玉琼连忙转移话题:“倾城,你怎么与阁下说话呢?向阁下道歉!”
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顾倾城微笑:“顾秘书,就算你是阁下的秘书,也不能如此护短不讲理吧?从头到尾我没有说一个脏字,而且话题是阁下先挑起来的,为什么是我道歉?就算要道歉,也该是我们的总统阁下吧!”
“牙尖嘴利!”南黎辰冷嗤。
顾倾城不甘示弱:“彼此彼此。”
白零捂脸,有点不忍直视。
像个幼稚的小学生一样与人斗嘴的人,是他们向来沉稳的阁下吗?
南黎辰和顾倾城虽然在唇枪舌剑,两人之间却有种莫名的默契,仿佛谁都融不进去。
很显然,顾玉琼察觉到了,她的双手垂在身侧,长长的睫毛敛下,遮住了眸底的嫉妒与不甘。
明明她才是阁下的秘书,明明她才是与阁下更亲密的人,为何阁下对她总是公事公办,冷淡到了极致。
可顾倾城呢?
他们分明才见了几次面,却好像老朋友一样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