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公子心中甚是不悦,下意识收了内力,不再探听两人言谈。本来是想到凌愿这里,查清凌清诈死的真相,却不想居然又碰到了他多年以来令他头疼烦恼的凡俗之事。
自己已经做男子妆扮了,怎么还不时冒出一些人来明里暗里的思慕他?尤其还有那个上官子谦,根本就是把他当作女人来调戏。话说千叶公子也十分不解,难不成那些男人的性别取向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挽箫趴在身侧,倒看的津津有味,遥遥一指道:“公子,那不是那日在迎客来茶楼遇到的那个贵气公子吗?他居然和凌愿是朋友!”
千叶公子抱臂躺在房檐上,静静阖目不做他想。
挽箫晶亮的眼珠灵活一转,附耳过去,轻声细语道:“公子,你等着挽箫去给你打探消息!”
千叶公子睁眼起身,挽箫却早已先一步轻功跃了下去,疾走两步,便以极快的速度身形鬼魅的入了正厅,无人知晓。
凌愿手中银筷夹起一块桌上的山珍,欲要往嘴里送,忽然之间,一抹极轻的浮尘从眼前略过,飘飘悠悠的落了下来。
凌愿将菜又放回盘中,浅笑一声:“客既来,又何必做梁上君子?”
挽箫本还在悠哉悠哉地斜靠在房梁上,摆弄着自己的长发,听到凌愿问了一句,不由大惊,自己虽不说轻功绝世,但也觉不至于屁股下的房梁还没坐热就被别人发现的道理。
千叶公子遥看着这边的情况无语的摇摇头。
本来祁杨正在漫不经心的喝着闷酒,听凌愿这么一说,便抬头顺着最高的那处房梁看去。
挽箫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被人发现了,心中十分不快,只好从房上跃下,扬起下巴,一副做了贼也十分骄傲的模样,睥睨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