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愿本还惊艳于从天而降的出尘女子,竟是这样的明艳动人。祁杨却在看到挽箫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这不是千叶公子身边那位执箫的绝色女子吗?
许是酒喝的有些多了,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姑娘,是你!你……你家公子,如今何处?可是,你家公子让你来寻我的?”
面对祁杨莫名其妙的兴奋之色,挽箫明显不知所措,也根本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但毕竟跟了千叶公子许多年,对于眼下这种情境,她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这是又一个因公子女子般柔美的容貌,天人般清雅的气质,又被男子的身份重重束缚在自己世界中的可怜人。
谁叫自家公子放着好好的美人不当,偏要穿上男装做什么江湖高人!你看,这祸害多少怀春的少男少女!
心中虽在不停怨怼着自家公子不厚道的做派,但表面上还是不得不摆出一副慑人的气势来。
挽箫叉起腰,瞪着大眼,道:“你找我家公子做什么?公子他忙的很,没空理你。还有,我家公子根本不认识你,他当然不会派我来找你。是我自己偷偷溜出来玩的!怎样?还要报官抓我?”
祁杨闻言,面上落寞下去,还是礼貌性的勾着唇角一笑:“怎会?姑娘言重了。不过,姑娘可否告知,夜深露重,姑娘因何会来到此处?在下倒不认为,姑娘仅仅游玩一番,便游到他人的房梁上去了。”
挽箫白他一眼,不屑道:“怎么?不行啊?我说我是来偷东西的,你信不信?”
祁杨淡淡摇头:“自然不信。姑娘是千叶公子的随身侍女,又是无尘女之一,若需要钱财,恐怕千万两也不在话下,自然不会去他人府中盗偷财物,败坏千叶公子和无尘女的名声。”
凌愿在一旁看的甚为着急,蹙眉上前,不悦道:“你家公子到底在何处!你可知你眼前的是何人?竟还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