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我不知道,雷一鸣这货已经在心里又为我布下了一个大局,等我入瓮,他好瓮中捉鳖,不费吹灰之力!
可惜,那时的我,居然还在幼稚的想,自己会去好莱坞领“金像奖”!
我哪里知道,我在演戏,某个家伙也在“将计就计”,早已把我算在了他的“计中计”中!
后来,我想起那天在医院的那一幕,不觉内牛满面!
某人却笑得“治牙咧嘴”,一副我永远是“孙悟空”,他是如来佛的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天,我和雷一鸣一番暗自试探、较劲、对决后,雷一鸣派守在门外的保镖给我们买了早餐回来。
说是早餐,可是,那刻,早已满室阳光!
尽管是病房,可是,当偌大的落地窗打开,病房里依然满是春天。
雷一鸣见保镖送来了吃的,就对我和田恬说,让我们吃饭,他和张总就不再打搅我们了,让有事情就找“特护”。
那刻,我巴不得他们一行赶紧离开,省得我装腔作势,拿腔拿调,连句起码的正常话都说不了!
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我的心底突然一阵轻松!
可是,当我把眼角的余光瞟向门外,发现雷一鸣的那个训练有术的保镖,居然又大剌剌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我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一片。
看来,要想从医院里逃离,是想也不能再想的事情了!
我只有见机行事,另寻他法了!
田恬见我不吃东西,眼睛看着门外,就调侃我:“怎么?被雷总迷死了,也成了他的米粉和迷妹了?人家刚才站在你面前,你不好好看,此刻,人家走了,你却依依不舍的目送,矫情货一个!”
我只好收回自己的目光,无可奈何的对田恬一笑。
她说:“别傻笑了,吃东西吧!装了那么久,演戏也该演饿了吧?我说,你那声音明明那么灵动好听,就像早上的山泉水一样,怎么非要装出一个破公嗓子出来糊弄人?”
矮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我的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你是“搞侦探”出生的吗?
我看着田恬,在心里对她一番腹诽。
这家伙那刻却非常的高兴,吃着雷一鸣让保镖送来的食物,对我道:“吴溪,我现在真有一种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情不自禁的喜悦呢?
雷总居然亲自为我们安排早餐,这话要是说出去,“花随风飘”里的那帮美女们,保证一个一个羡慕的流哈喇子!”
田美女,矜持、矜持、再矜持点,我不由在心里对她说!
可是,看着田恬一脸美好的样子,我实在不好意思“一语惊醒梦中人”!
就让她傻乐傻乐一番吧!
人生难得有笑口常开时,又特别是田恬,经历了那么多,昨晚,还被那个万有全老板折磨的那样……
现在,她要笑,就让她笑吧!
田恬顿时眨巴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雷一鸣,仿佛要在我们两人的脸上发现点什么“猫腻”、亦或“蛛丝马迹”一样!
我的心跳顿时如“擂鼓”!
尼玛!他不会真的认出我了吧?
不然,怎么会那样问我呢?
我的心跳更狂乱了!
田恬这才出了声,回答雷一鸣的话道:“我遇见吴溪时,她挺惨的,居然饿昏在滨河路上,我路过那里,见她眉眼如画,心生欣赏和爱怜,就将她带到了我的家中。”
那刻,我看见雷一鸣的眉心居然跳动了几下,眼底涌出一抹晦涩不明的光芒,只是稍纵即逝。
随即,他居然云淡风轻的对田恬说:“田恬不是欣赏和爱怜吧,是动了商机,见了她的美色,知道她能为你所用,所以,才出手相救吧!”
田恬当即连呼“冤枉”,说她真的没有对我动一点点不好的心思。
雷一鸣却立刻追问:“既然,田小姐没有对吴小姐动一点点不好的心思,怎么会让她去花随风飘的酒店为客人进行特殊服务呢?”
我顿时在心里暗叫“不好”!
这货是故意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吧,他是在不经意的打听我吗?
可是,那时那刻,我却不敢添言一句。
因为,稍有不慎,我就会“引火烧身”!
我心里直祈求着,希望田恬不要说的太详细,糊弄过去就算了!
可是,田恬那家伙,居然把我当时的窘况一一对雷一鸣说了。
她告诉雷一鸣,她发现我时,我自己身无分文,然后,我自己想找一份工作,想手上有一点可以支配的钱。
但是,我却是个“三无”人员,甚至,身上连“身份证”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下,现在要想找一份正经的工作,真的比登天还难!
正巧,雷一鸣那天给他打了电话,让她帮找人,她觉得我长得清逸出尘,浑身仙气,正好适合雷一鸣要的“那种”,所以,她就把我带到了“花随风飘”!
雷一鸣这才用他的手抚摸着他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然后,他目光咄咄的看着我:“吴小姐,你是哪里的人?怎么会把自己弄成那样?”
我思忖了一下,还是瓮着声音,把曾经给田恬说的那番话又对他说了一次,道:“逃婚!”
雷一鸣不由皱眉看了我一眼:“你的父母要把你逼着嫁一个男人!?”
我点点头!
那刻,雷一鸣的眼神有点迷离、飘浮起来!
我想,他也在心里质疑,眼前的这个我,究竟是不是“云溪”了吧,否则,他怎会有那样的眼神?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立刻一阵放松!
是啊,这个世界,长的像的人多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