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厉虽说也教他识字,可毕竟自己也要忙着院试,哪有那么多功夫。自家又因着之前的事在老陈头心里留了个坏印象,不到八岁他定是不会拿钱出来的,看着儿子一日比一日期盼的眼神,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若是真的能提前送儿子去学堂,哪怕让她日日给三房供长生牌位也愿意!
她刚要开口眼泪却“唰”的一下流出来,嗓子仿佛被堵住一般什么声也发不出来,她使劲推了推身边的陈四郎,示意他说话。
陈四郎心中也震惊于三房能提出这个条件,他自以为已经把三房得罪的透透的了,他楞在那里,直到林氏推他才反应过来。
陈四郎看着陈三郎憨厚的脸,压下心中万千思绪,定了定神举起手道:“既三嫂这么说,那月蜕的事就烂在我们心里了!若是我们往外说一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玉芝知道古人对誓言的重视,点了点头,林氏也跟着举起一只手:“若是我把月蜕的事说出去,就让我穿肠烂肚下辈子投胎做畜生!”
孙氏忙也开口:“我若把月……”玉芝忙上前阻止她道:“我们小辈怎么能逼爷奶发誓呢,爷奶只要答应不说,我们必相信爷奶!”
老陈头和孙氏心底一暖,面上也缓了过来,老陈头摸了摸玉芝的头道:“芝芝信我们,我们自然要对得起你们,爷奶若是说出去,日后就让我们无人养老自生自灭可好?”
孙氏听了打了一个哆嗦,她最怕的可不就是无人养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