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亭垂下眼眸不语。
“你说你这脸要是毁了,我家老爷还会来找你吗!我这防了家里的小妾,没想到却让你这外面的野狐狸叼了肉。”说完照着柳敬亭脸上青紫的地方使劲拧了一圈儿。
王月如在旁边看的都脸疼。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歹毒,柳老板到底做什么了,你要这样!”
王月如推了半天士兵组成的人墙,都被挡了回去。
“哟!这儿还有人护着,柳敬亭,你混的也不赖啊!我看今天谁护的了你。赵四,赵五,把他的脸给我抽烂了的,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停。”
“这位夫人,敬亭也挨了半天打,不知可否告知敬亭您是哪家的夫人,您家老爷又是哪位。”
柳敬亭倒也硬气,被打成这样也不求饶。
“怎么,还对对恩客的名号?也是!柳老板的恩客不知凡几,不妨告诉你我家老爷是谁,袁邵泉,不知你认不认识!你也别急着否认,我要不是有证据,又怎会找上你。而我是他的大夫人”说到是袁邵泉大夫人这点时,孙娟很是倨傲。
孙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新染的豆蔻。
“原来是三爷的夫人,敬亭见识了,无外乎三爷总是往外跑了。”说完扯了扯嘴角。
“贱人!”被柳敬亭嘲笑,孙娟自是不甘心,抬手又是一巴掌,声音脆响,听的王月如牙疼。
“你这人够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戏楼你也砸了,你还想干嘛!放开柳老板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月如说的响亮,但真要办起事儿来她连半个都顶不上用,人家一个近卫就把她按下了,还雄起个屁,典型的有心无力,嘴上爽快办事完蛋。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我看你怎么不客气,放开她,让她过来。”
刚才是怎么挤,死活进不来,现在是被人推进来,王月如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说她是弱鸡真心不是冤枉。
其实王月如过来又顶什么用,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还不如王盛来的实在。
王月如走到柳敬亭身边,想扒开赵四,赵五按着柳敬亭肩膀的手。但是根本没有可能,赵四赵五擒的跟钳子一样瓷实。
气呼呼的转过身看着坐在那里欣赏指甲的女人。
以理服人,那是对讲理的人来说。对不讲理的人,你嘴皮子说破了,还不如一个拳头管用。王月如居然和孙娟讲理,也是可笑,孙娟今天来就不是讲理的,讲理也不可能把戏楼砸了。
“你这人讲不讲点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还砸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律法!快放开柳老板的。”
王月如插着腰,单手指着孙娟的鼻子。要不说王月如天真呢!战五渣!
孙娟能受这个,在家里就是让人畏惧的,除了袁邵泉她谁也不处。啪的一下把王月如的手给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