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儿臣也不相信九皇帝与山匪勾结,但是九皇弟确实输得蹊跷,儿臣以为,父皇可以让九皇弟上折子自辩,也好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四王爷靖王紧随其后,说道:“父皇,儿臣以为大皇兄和二皇兄言之有理,儿臣同意两位皇兄的做法。”
明王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讥讽,然后静等惠成帝的命令。
惠成帝同样对于两位王爷的话不置可否,浑浊的目光转向两位丞相。左相最先回答:“回皇上,臣以为明王之法可行,不过九王爷到底放跑了山匪,不可不罚。”
左相赵之祥慷慨激昂、义正言辞,仿佛不惩罚九王爷夏云城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
大殿中唯一一个没有穿着官服,只是一身白衣,白冠束发的年轻男子看着在场的几人的表现,嘴角微微一勾,低垂着的双眸中尽是嘲讽。
左相赵之祥发表了看法之后,白衣男子才悠悠地说道:“皇上,三日前,北冥又王边关增加了十万兵马。”
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心中一凛:右相所言极是,此刻并不是动九王爷的好时机!还是等解决了大夏的危机再说吧。
于是先前还想着要怎么将九王爷置于死地的大臣纷纷歇了心思,此事不了了之,几位王爷各自在心中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不过最后,惠成帝还是下发了斥责的旨意并让九王爷加快剿匪的进程并勒令避免再次发生让匪徒逃脱之事。旨意一下,领旨的太监以及官员忙着往南边赶去。
夏云城三人此刻并不知京城皇宫中的这一段插曲,他们三人聊了半日才将正事聊完,然后开始说起私事。
赵正清虽是文人但是却不迂腐,苏景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不在话下,但是文学造诣也不低,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却是十分聊得来。
夏云城性子清冷,只是时不时地插几句,所以全程下来,尽是赵正清与苏景二人侃侃而谈,最后二人竟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两人彼此之间已经称兄道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