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累了,澜澜。”秦皓的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愧疚,他抱住陈澜,“对不起澜澜,让你受苦了。”
陈澜趴在男人怀里泣不成声,“阿皓,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有,都是我不好……我身体底子太差了,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你放心澜澜,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当秦家二少爷好欺负,不仅让你受苦,还让你丢了孩子,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澜一听秦皓这话,脑海里浮现出那堆不堪的照片,她哆嗦了下,良久才颤颤的开口,“阿皓,孩子是我自己没保住,不能怪任何人。”
秦皓拧了下眉,他将怀里的女人推开,怪异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澜澜,明明是他们误会把你抓走的,你是我的女朋友,他们乱抓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阿皓,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澜澜,你这是怎么了?”
陈澜不自在的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嘴角,“我,我就是不想节外生枝,阿皓,杰森好不容易决定和我们的公司合作,我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还是好好准备设计吧。”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我秦皓不能就这么算了。”
“阿皓!”
“澜澜,你是我女人,我绝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是啊,她是他女人!
陈澜听了秦皓这话应该感到欣慰,可一想到昨天早上这个男人为了所谓的名声不顾她的安危,让她独自被警察带走,她就一阵心寒。现在孩子没了,他不过是愧疚才对她说出这番话的吧。
无论是不是陈澜都觉得没什么关系,因为她主要目的是想做秦家的少奶奶,至于怎么坐上去,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阿皓,为了你我怎么样都不觉得委屈,但是阿皓,我这些年的努力就是等这一天,我求你,别再继续纠缠这件事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准备,你不是告诉我,今晚杰森办了私人酒会么?”
秦皓狐疑的看了眼怀里的女人没作声,他只是有点奇怪,一向刁钻的陈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这倒是有点像苏莞卿当初的样子。
他不过是说说而已,哪能真的在这个时候得罪人,即便他们秦家有权有势,可仇结多了对他的未来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即使要惩罚那些走狗,也得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至于私人酒会,他当然会把握住机会,杰森能选中他们公司合作,相信珠宝届的那些大佬也会羡慕嫉妒恨,他今晚一定要盛装出席,惊艳全场!
“澜澜,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好留在这里休息,酒会的事交给我。”
陈澜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她当即拒绝,“不,阿皓,这个酒会我是一定要去的,我是杰森钦点的设计师,万一酒会上他要对所有人宣布和我们公司合作,让我们上台怎么办?”
秦皓本不想让她去,可一听这话又觉得有道理。
说不定杰森就是想和各位珠宝届的大佬宣布要和他们星俞合作的事呢,陈澜是公司的设计总监,所有的设计主打都是出自她之手,是万万不能缺席的。
“可是你的身体行吗?”
“不是还有一天时间么,我到时候多喝点汤补补,然后再找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好吧,只要你不嫌累,我当然愿意带你去。”
“呵呵,放心吧阿皓,我可没那么脆弱。”
私人酒会那么多狐狸精,她才没那么傻让秦皓一个人去,她刚刚没了孩子,手里已经没了王牌,当然要利用男人的怜悯和色心。
夜色悄然爬上,安城西面的一家私人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
苏莞卿是被陆骁捎来的,两人过来时酒会已经开始了。
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员,陆骁挽着苏莞卿一道进去。
炫目的灯光下,陆骁侧目看向身旁的女人,欣赏的咂咂嘴,“大舅妈,你今晚可真美,一会儿我舅舅看到你,估计要禽兽不如了。”
苏莞卿,“……”
这外甥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样的酒会苏莞卿从来没参加过,她多少有些紧张,如此豪华气派的场面,也不知道容不容得下她这个小角色。
虽然紧张,可带给苏莞卿更多的却是欣喜。
到了门口,陆骁将手臂抽了回来,轻声在她耳旁开口道,“大舅妈,我们这样进去怕被人误会,还是你先请吧。”
他可是公众人物,若是这么带个女人进去,还不得被那些他聊过的女人扒层皮?
“哦。”苏莞卿愣愣的应道。
看出她的紧张,陆骁轻轻的推了推她,“去吧大舅妈,放心,没事的,其实这种酒会没你想得那么可怕,进去以后呢,就是饿了吃东西,渴了喝饮料,遇到投机的人就说两句,没遇到就逛一圈走人。”
苏莞卿抽了抽嘴角,“……”
还别说,这大外甥的话还真给了她勇气。
私人酒会嘛,可不就是一种交际么,她绝不能胆怯。
提着长裙踩着高跟鞋上了台阶,苏莞卿将手里的请柬交给门口的保安。
她站在门口,入目的是金灿灿的大厅,耀眼的水晶灯下,前来的商界名流,名媛千金正在举杯攀谈,嬉笑声,调侃声响成一片,里面的气氛已经升到了最高点。
苏莞卿在进去之前给颜馨打了一个电话,她既然想在珠宝届混一个名堂出来,必须要一个得力的帮手,这样的场合,让颜馨过来看看绝对是有必要的。
做完这些,苏莞卿深吸口气,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往前走。
提着长裙缓缓走入人群,苏莞卿从侍者手里拿了一杯酒,这里有几个珠宝界的大佬她是认识的,但他们应该都不认识自个儿,苏莞卿抿了下唇,要怎么和那些人打招呼呢。
正想得出神,她的肩被人从身后拍了下。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苏莞卿回头,看到一个极为年轻的帅气男子,年纪大概和陆骁差不多。
苏莞卿从他眼里看到了赞赏,可见她今天的这身是十分引人注目的。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一个朋友。”
“那小姐,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电话。”
苏莞卿依然保持着从容优雅的笑容,“不好意思这位先生……”
男子苦笑道,“小姐,你今天已经拒绝我一次了,如果再拒绝第二次的话,岂不是很让我没面子,我的那些朋友们可是会笑我的哦。”
苏莞卿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刚要开口,却被人打断,“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舞伴。”
而后,她的身体便跌落在一个坚硬的怀里。
是秦少琛。
苏莞卿痴痴的望着他,黑眸里点着浅浅的笑意。
他来了!
也不知道为何,她会这么高兴是他给自己解围。
这样的酒会一般都是名门贵族的人参加,即便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不可能去抢。
所以,年轻男子看到秦少琛,还是比自己优秀的男人,便退开了身。
苏莞卿刚要给他道谢,和他说点什么,没想到男人冷着脸松开了她,而后从另一个通道迅速离开了。
很快,人群中便响起了女人们疯狂的尖叫声。
“哇,是秦少琛!”
“真的是秦少琛耶,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
“他比杂志上还帅啊。”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他真的来参加酒会了?”
“在哪儿,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
这些轮到苏莞卿懵逼了,她知道秦少琛是安城所有女人心中的男神,但从来不知道,他的影响力会这么大,那些女人简直疯了。
也不知怎的,她觉得今天的秦少琛不太一样,对她好像冷冷的,有点生气的样子。
是她想多了吗?
酒会的主角还没出现,怕其他男人来搭讪,苏莞卿特意找了个光线暗的角落品酒。
她今天穿的太过于张扬,那些男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一点也不奇怪。
苏莞卿对今天的自己很有信心,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漂亮过,还有得知要参加酒会,她今天上午故意找了一个老师,学习了在酒会上的礼仪。
今天的她一颦一笑都带着无尽的诱惑,从进门到现在,吸引了无数男士的目光。
苏莞卿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路肩长裙,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气质高贵典雅,黑色的发用水晶盘着,露出清晰精致的面盘,特别是那双眼,看人的时候抬高下巴,没有丝毫的卑微,眼尾前浅浅一勾,仿佛能勾人魂魄,美到了骨子里。
如此尤物,让在座的男士蠢蠢欲动。
但这个私人酒会是杰森举办的,即便看到令自己赏心悦目的猎物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能到这个酒会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可不想得罪权贵。
当然了,也有比较胆大,或者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就刚才和苏莞卿搭讪的男子,因为年纪小,经历的事情也少,看到自己喜欢的就去了,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秦皓带着陈澜过来的时候,酒会还没有多少人,此时秦皓和珠宝届的大佬们正聊得欢畅,也是在大佬们的调侃中,他看到了比那天晚上还要夺目的苏莞卿。
他的心狠狠的颤了下,目光情不自禁的朝苏莞卿的方向看去,恰好能看到女人露出的美背。
她的皮肤极好,线条柔美的背部没有丝毫的瑕疵,即便她站在最昏暗的角落也掩盖不了此刻的风华。
秦皓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视线当即变得灼热起来。
“秦总,是对那个小精灵有兴趣?”
见秦皓一直盯着苏莞卿看,有人出口调侃。
苏莞卿虽然嫁进秦家两年,外界只知道他低调的结了婚,但却不知他的妻子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
秦皓脸色变了下,收回了视线,在面对众人时又摆出那副天之骄子的姿态,“向总,我们继续聊。”
“好好好,我们继续谈正事。”
跟在陈澜身后的秦皓,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因为顾及到公司的发展,她今天是作为星俞的设计总监出席,也就是秦皓的舞伴,舞伴和女朋友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舞伴只是一种需求,一种正当的交集。
当秦皓的视线火热的落在苏莞卿的身上时,她自然也看清楚了那个女人。
陈澜满脸的不可置信,揉了好几次双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一直在她心里平凡又普通的苏莞卿,今晚犹如一朵妖艳夺目的玫瑰,成了全场男人的焦点。
特别是秦皓的眼神,让她打心眼里赶到了害怕。
反观她,因为流产而脸色苍白,用了好几层粉才遮盖脸上的病态,在警察局待了一天一夜,双眸深陷无神,再高级的化妆品都掩盖不了她的憔悴。
恰在此时,苏莞卿朝这边走来,众多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微笑的抬起下巴,淡定从容,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难言的贵气。
明明不是千金小姐,举手投足间却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高雅气质,是此刻的陈澜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莞卿每走一步,似乎都踩在了秦皓和陈澜的心尖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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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陆骁必须要跑着才能追上自家舅舅的脚步。
“舅舅,您等等外甥我啊!”
直到坐上车,陆骁还在喘气。
开车的瞿东忍不住打趣,“陆少今儿比那晚喘气声还大!”
“去你的,开车。”
瞿东瞥瞥嘴,看向自家一脸不高兴的老板,“秦少,要回秦家么?”
靠在后座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道,“把陆骁扔下去,随便去哪儿都行。”
坐在副驾驶的陆骁,“……”
靠!什么情况!
“舅舅,我是您外甥。”陆骁讨好的转过头来,笑得灰常可爱。
秦少琛根本没理他,刷起了手机新闻。
瞿东幸灾乐祸的看向他,“陆少,您是自己滚,还是让我推您一把?”
妈的,他当然自己滚!
陆骁白了瞿东一眼,而后不死心的看了眼后座的男人,他盯着手机,明显把他当成了空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老男人!特么的,下去就下去,他以后不管他的破事了好不好?
呼。
黑色布加迪如同一阵风从陆骁身旁驶过,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操,这么冷,那个老男人也不怕冻出病来!
瞿东从后视镜瞧着陆骁,嘴角勾了勾。
这个调皮的陆少爷,也只有秦少才有办法对付他!
瞿东永远记得,陆骁刚到秦少琛身边的时候,天天给他惹事儿,害的他天天挨骂,现在总算能报仇了。
“秦少,那我就送您秦家了。”
秦少琛闻言收起手机,墨黑的眸被车窗外的霓虹灯点亮,“瞿东,你喜欢过一个女人吗?”
瞿东斟酌了下道,“那都是上学的时候了。”
“上学的时候?”
“嗯,上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丫头,现在没联系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还喜欢她?”
“可能是我还没遇到另一个她吧,所以记忆里,那丫头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
是么?
是因为没有遇到另一个她吗?
可是他不一样!
无论是上学的时候,还是现在,他除了苏莞卿,还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心。
这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爱。
“秦少,您和苏小姐吵架了?”瞿东打起胆子问。
“没有。”淡淡的两个字,虽然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可早已出卖了他的情绪。
若是以往,秦少琛才不会和他谈下去,今个儿竟然回答了,那可不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说话么。
末了,秦少琛再次盯着手机上的新闻,今天的头条都被人刷爆了,是关于他们秦家的事儿。
这个吴雨晴!
呵,秦家的脸面都被她给丢光了!
看了会,秦少琛又将手指落在小卿两个字上,明明想打电话,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他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很生气,但更多的是懊恼,容他静静可好?
一出病房苏莞卿便大力的将拥着她的男人推开,语气生冷,“秦总有事就快说,我可不相信秦总会这么好心的帮我。”
秦皓的怀里一空很不是滋味儿,眯起眼看向口口声声说爱他到老的女人。
她脸上的冷漠令他的心狠狠的抽了下,秦皓讥讽的笑了声,“怎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样搂着你吗,说这种感觉很温暖,还说什么拥有我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苏莞卿,你特么的爱这么廉价,才刚离婚你就不爱我了?”
苏莞卿只觉得这男人的脸很大!凭什么她就得死心塌地的爱着他,求着他?
是不是离婚后她过得狼狈他就高兴了?
她偏不!她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她苏莞卿离开了秦皓会活得更加出彩!
“如果秦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苏莞卿!”
苏莞卿不耐烦的吼,“有屁你倒是放啊。”
秦皓,“……”
什么时候温婉贤惠的她变得这般粗鲁了?
“我刚才说了,我妈妈想和你道歉,她也在这家医院住院,我们一起过去吧。”
苏莞卿好笑极了,凭什么那个巫婆想给她道歉,她就一定得去,一定得接受呢。
去你娘的!今天她心情很不爽,不去!
苏莞卿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向了电梯。
秦皓追上去拽住她,语气沉沉,“苏莞卿,你什么意思?”
“秦总,这里是公众场合,别拉拉扯扯的行吗?”
秦皓这才松开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苏莞卿盯着下降的数字,“秦皓,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今以后,你们家的事都不会插手,你妈是你妈,再也不是我妈,所以她要做什么那都是她的事,而我,想做什么也是我的事。”
“苏莞卿!”被再三拒绝的秦皓猛然间火了,一张英俊的脸顿时变得扭曲。
苏莞卿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刚才拒绝了这个男人太多次,他憋到这时候才发火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叮。
电梯门打开,苏莞卿冷冷回过头,锐利的眼神落在秦皓身上,“不要这么叫我的名字,秦总,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秦皓极不爽过的杵在原地,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曾几何时,他沦落到被苏莞卿教训的地步了,总是会在她面前吃瘪!
卢雅琴给苏珊在外面的药店买了点药,母女俩便回去了,她们压根就没想过在医院里照顾苏明堇。
刚下出租车,母女俩真有说有笑,却被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挡住了去路。
“谁是苏珊!”
卢雅琴和苏珊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特别是苏珊,那叫一个心虚。
她已经被苏莞卿打的面貌全非,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苏珊下意识的躲在卢雅琴身后,颤抖着不敢出声。
“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找她?”
几个警察拿出工作证,冷冷道,“她涉嫌一起绑架案,如果有人包庇,将和她一样的罪!”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卢雅琴也禁不住这样的吓,她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一旦真的到这个地步,是一点用都没有。
“苏珊,你,你……”卢雅琴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愣愣的望着躲在身后的女儿,想把她交出去。
“妈,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你就是苏珊?”几个警察将苏珊拽了过来。
“不不不,警察同志,你们弄错了,我是良好公民没有做任何坏事。”
两个警察将她强行拖走,“有没有去局里跟我们解释吧。”
“妈,救我啊,我不想坐牢,妈……你赶快救救我啊。”
寒冷的夜里,苏珊的哀求的喊声越走越远,卢雅琴站在冷风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一次她确实被吓傻了。
是苏莞卿,一定是那个贱女人!
上次踩断了她女儿的手指,今天竟然抓她女儿去坐牢,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只是可怜了她的女儿,竟然就这样被警察给带走了,为什么那个打人的苏莞卿还好好的?!
同一时间医院的心脏科。
吴雨晴经过一天的治疗,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躺在病床上,她倍感孤独,一股苦涩从心头漾开,泪水很快湿了白色的枕巾。
她刚才看到隔壁房间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妇女生病,都是丈夫陪在生病照顾,可她除了女儿就是儿子,秦远成根本不顾她的死活,甚至还要和她离婚。
明明受到伤害的是她,为什么那个男人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她才是他的妻子啊。
想到此,吴雨晴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哭的更伤心了。
病房外,秦贞接到陈澜的电话时正在和顾明泽煲电话粥,情意绵绵的话突然被人打断,秦贞心里很不爽,哪怕这个女人是她的闺蜜。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口气恶劣,“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啊。”
“贞贞,救命。”
陈澜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恳求道,“贞贞,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只有你了,你哥哥不方便出手,你一定要救我啊。”
秦贞自然不傻,自家哥哥都没出手,她搅合什么啊。
不过说出去也真够丢人的,竟然被抓去了警察局!
“澜澜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秦家大小姐,我去警局算怎么回事啊,如果被顾家的人知道了,你说我还能嫁的出去吗?”
“贞贞你听我说,你哥只是不方便出面,他也着急啊,这事……再说我肚子里怀了你哥的孩子,若是在警察局待上一个晚上,我这身体也承受不住啊。”
果然说到孩子,秦贞犹豫了。
“你等等,我跟我妈说说这事儿,让她帮你想想办法。”
话落,秦贞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陈澜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死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