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逼迫

她不能把自己在高级会所陪酒的事告诉顾明泽,否则他只会更加瞧不起她,就连杜霜霜自己都有点恶心现在的自己了,更别说对生活挑剔的顾明泽了。

说不定顾明泽知道了,会连朋友都不和她做吧。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我和你们领班说一声不就成了。“

“顾少!”

“怎么,你不给小爷面子?”这话明显是生气了。

杜霜霜为难的咬着唇,她还是没答应。

“顾少,这样吧,我下班了以后陪你喝酒好不好?”

“嗯?”顾明泽将这声拖得老长,“鬼知道你什么时候下班,你那个地方又没有个准确的时候。”

“十二点,我今天十二点下班。”

“这么确定?”顾明泽的心情好了些许,“那行吧,小爷就慢慢的等你到那个时候,如果你敢不来骗小爷的话,杜霜霜,哼哼,你知道小爷会怎么收拾你!”

挂断电话,杜霜霜不敢耽搁,她必须快速化妆换衣服,早点接到客早点结束,这样才能不失约。

一般的客人十二点以前就会离开,杜霜霜是为了赚钱,这几天接了下夜场,所以才会忙到那么晚,今天她就不要再接下夜场了,也当给自己放个假轻松下。

高级会所,杜霜霜一过来领班便找到了她。

“霜霜啊,你运气可真好,别怪我没有照顾你哦,他们没来,这种好事你先上吧。”

“啊?”杜霜霜疑虑的看着领班。

“呵呵。”领班的妆容浓厚,笑起来让杜霜霜有点害怕,“你呀是走大运了,这个老板是从a国来的,特别有钱,以前只要来我们安城谈生意,一定会来我们这儿找姑娘,你是新来的,他比较喜欢新面孔,今晚就你了。”

领班一边带着杜霜霜往里走,一边低声叮嘱,“霜霜,我可告诉你哦,这个客人的身份非同小可,你可别给我把人得罪了,还有,这个男人的钱好骗,你多说几句好听的,今晚你就等着发财吧。”

领班说得有模有样,那样子仿佛天上真的会掉下来钱似的。

可杜霜霜却有点难安,越是这种人,怕是越难伺候吧。

进去包房,里面只有一个男人,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水,杜霜霜看到这架势有点想打退堂鼓。

一个男人?没有同伴反而不好!

“过来!”男人说着不太标准的安成话,声音冷厉。

暗色的光线下,杜霜霜看不清他的容颜,但能听出他是一个粗矿的汉子。

杜霜霜关上门缓缓走过去,她和之前一样先是给客人倒酒,然后敬客人一杯,“杨先生,我敬您。”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酒时,不动声色的在杜霜霜手背摸了把,笑道,“呵,皮肤不错,听你们领班说你是新来的?”

“嗯。”

“能喝酒吗?”

杜霜霜深吸口气,“我想喝酒不是讲究能不能喝,只要把您喝高兴了就好。”

“呵呵!”男人笑出声来,“是个会说话的妞。”

男人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看向杜霜霜,明显也是想让她豪爽的把就全喝了。

杜霜霜照做,她来这儿也不是第一天了,虽然还没有适应,但之前在那家会所也看得多,这样的客人一定要遵从他的想法,千万别惹毛了他。

关键时刻驶出女人的利器,柔弱。

可她天生就不是那种会装,会作会撒娇的女人,所以来的这几天,她并没有挣到多少小费。

“好!”男人满意的为她鼓掌,不等杜霜霜喘口气,男人再次将一杯酒递给她,“来,我们继续喝。”

继续?

从来没有客人会这么喝酒的,都是喝一点聊一会儿,喝得这么急,胃受不了啊。

杜霜霜轻咳声,将他递过来的酒再次喝了,这一次却没有上次那么幸运,喝完之后咳嗽了好半天。

男人发出不满的埋怨,“才两杯酒你就受不了了啊?那还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还不如趁早回家生孩子算了!”

尽管杜霜霜心里有气,也有一走了之的冲动,可一想到那笔巨款,还有顾明泽的催债,她的脚步就迈不开,骄傲自尊全军覆没。

待咳嗽缓解,杜霜霜再次端起了一杯酒灌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咳出来。

这个男人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应该是喜欢豪爽的女人。

“好好好!”果然,她的这个举动让男人满意的拍起手来,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生硬了,“小姐怎么称呼啊。’

“我是霜霜。”

“哦,好名字。”男人朝她这边坐过来,“我们点一首给唱吧。”

“好啊!”

只要不对她动手动脚,不一直逼着她喝酒怎么样都好。

但杜霜霜到底道行太浅,根本斗不过这个久经花丛中的男人,一来二去的灌酒,杜霜霜便有些醉了。

“杨先生,我,我不能再喝了。”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喝得不少了,此时的杜霜霜不仅身体摇摇欲坠,就连胃也灼热得难受。

反观男人却清醒得很,“不能喝了?你是想扫我的兴,还是怕我钱不够?”

男人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财大气粗的扔在茶几上,“这里有三千块,只要你喝了这两杯这钱就是你的了。”

杜霜霜需要钱,三千块,对于她来说很多了,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还差两千块就能凑够顾明泽的那笔钱了。

为了钱,她动心了。

恍恍惚惚的去拿桌上的酒杯,忍着胃里的灼痛和恶心艰难的将剩余的两杯酒灌了下去。

“好!”男人再次朝她鼓起了掌,然而杜霜霜却差点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不行,她不能失态,否则不光这三千块拿不到,还会受到客人的投诉。

杜霜霜捂着嘴,将那抹强烈的恶心感吞咽,她盯着茶几上的三千块钱,狼狈不堪。

男人将三千块递到她手里,“说话算话,这钱是你的了,不过这位小姐,我看你酒量不错啊。”

话说到这儿,男人再次从皮包里掏出一叠现金,“这里是八千块,只要你把这里所有的酒干掉,这钱就是你的了。”

所有的酒?

杜霜霜眼神迷离,她不知道包房里还有多少酒,脑海里就想着八千块呢。

男人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霜霜,剩余的酒不多了,就三杯吧,怎么样?”

三杯?

她现在是三口都喝不下了啊!刚才的三千块都是她拿着自尊和命换来的,八千块……

算了,还是不要了吧,她可以不要命,但是自尊心始终接受不了这种打赏。

可是杜霜霜,你能就此壕气的离开吗?

想想你欠的债,想想顾明泽的催促,你还想让顾明泽瞧不起你,整天逼着你要债吗?

杜霜霜狠狠的甩了甩头,人已经逐渐迷糊。

男人眼见玩得差不多了,他不想把人给弄死,毕竟人家是新来的。

“算了,今晚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到此为止。”

呼。

杜霜霜松了口气,心里也不纠结了。

然而,男人却将那八千块拿过来塞到了杜霜霜的胸口,“小妹妹,拿着,记得下次我还来找你,嗯?”

咚咚咚!

男人的声音走远了,杜霜霜想喊奈何发不出声音,她趴在茶几跟前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兽,那么惹人心疼。

她想把钱还给那个男人,这种屈辱的钱,她不要!

胸口处仿佛被烫伤了一般,杜霜霜颤抖着手将那八千块拿在手里,泪水肆意而下。

这是她拿尊严换来的钱啊!她都觉得好脏……

浑浑噩噩的从地上起身,杜霜霜看了眼时间,唇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

十一点,时间尚早,等下休息会还能和顾明泽去赴约。

只是当她身形不稳的走出包房的门,便看到前方两个熟悉的身影。

“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小爷我可是有洁癖的。”

说这话的人不是顾明泽是谁?

而他旁边的那个无疑是厉子涵。

厉子涵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一家高级会所,据说这里面的女人都是经过高端培训的,海龟都有。”

“呵呵,现在的人为了赚钱也是拼了,处女膜不吸引人了就弄这些虚假的东西,听上去高大上,其实高中都没上过。“

“不管是不是,我们试试吧,说不定能找到红颜知己呢。”

“嗯哼,来都来了还能不试!”

厉子涵笑呵呵的道,“这就对了嘛,反正我们只是喝酒,找几个人作陪没什么不好啊,还能聊天。”

杜霜霜的脑子轰然炸开,站在原地忘了反映,明明想迅速躲开他们,可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

她手掌撑着墙壁,整个人难受不已。

她早该想到的,像这样的高级会所,顾明泽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会过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真的遇上了。

顾明泽总觉得身后有道视线在追随着他,在推开包房的门之前,他忍不住回头,视线和杜霜霜的撞了个正着。

“杜霜霜!”

顾明泽眯起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她的名字。

想到此,顾明泽下车拍上门跟着杜霜霜上去了。

杜霜霜拿出钥匙开门,她转身的瞬间被男人吓了一跳。

“你,你来干嘛?”

“我怎么不能来了,不说我们的关系,我算你半个老板啊。”说着,顾明泽推开她很自来熟的进去了。

杜霜霜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她要收拾一下准备去夜店上班了。

这货来她家做什么?可她又一时找不到理由赶他走。

马上就要月底了,她若是还找不到工作,那么这个月要还给他的一万块钱估计要食言了。

顾明泽进来了好半天也不见杜霜霜过来,“傻愣着做什么,还不给小爷泡茶。”

“哦。”杜霜霜傻傻的关上门,去了厨房给顾明泽倒了一杯水。

顾明泽嫌弃看了眼她端来的白开水,“你就给小爷喝这个?茶叶呢,怎么着都得放点茶叶啊。”

“我这里没有茶叶。”

顾明泽闻言脸色一沉,但还是接过了杜霜霜手里的杯子,“算了算了,渴死小爷了。”

喝完水,顾明泽见杜霜霜心事重重,抬手在她额前敲了一记,“怎么了,恍恍惚惚的,谈恋爱了。”

杜霜霜白了他一眼,懒得回答。

她是谈恋爱了,不过从来都是单相思。

“喂,怎么了,和你说话呢爱理不理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

顾明泽挪到她身边坐下,“你今天是不是去相亲了。”

“谁说的!”

“不去相亲,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杜霜霜看向他,却是问,“我穿成这样好看吗?”

这话可把顾明泽问懵了,他差点脱口而出说‘漂亮’,真的说出口却变成了,“不合适你。”

不适合吗?

杜霜霜脸上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她就知道他不会喜欢的,一定不会喜欢的,她在他眼里从来都是女汉子一个,即便传得再漂亮也不会入他的眼。

她深吸口气低低问,“你来我这儿做什么,小心你明星女朋友过来找不到你。”

“我们是朋友,来看看你不行啊。”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不合适吧。”

杜霜霜的内心独白其实是:你特么的能快点滚吗?

“男女授受不亲?呵,这都什么年代了,再说了我顾明泽的女朋友也没那么小气,更何况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女人啊。”

话落,杜霜霜‘咻’的从沙发里站起来,“顾明泽,我这间小庙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走吧,我要换衣服了。”

顾明泽无视她的怒火,没脸没皮的道,“你换你的衣服,我看会电视哈。”

杜霜霜将他手里的遥控器抢了过来,“我说了不方便,顾明泽,你这样没脸没皮的赖在这儿做什么?”

我操!

顾明泽爆了句粗口,他眯起眼,“杜霜霜,你是不是忘了你欠了我什么东西?”

是啊,她欠了他钱,整整两百万。

所以每次在顾明泽提及这件事,杜霜霜就怂了,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胆子一天比一天肥啊,赶我走?哼,我能来你这儿坐坐那可是你的荣幸。”

呵。

是她的荣幸不错,可顾明泽我需要钱,我需要生活,我要想办法挣钱还给你啊。

“哼,你以为小爷愿意待在你这个破地方,走就走!”看得出来顾明泽生气了,“不过杜霜霜我提醒你,马上就要月底了,这个月要是还不了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

顾明泽摔门而出,这句话被深刻的印在了杜霜霜心里,她的心疼得揪在了一起,瘫软的坐在沙发里,呆泄了一会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跑去卧室拉开抽屉,里面有不少鲜红的钞票。

这都是她这个月在会所赚来的钱,昨天在会所惹了事被开除,财务第一时间给她结算了工资。

整整五千块,扣除了五千,算是她对会所的赔偿。

惹了事还能拿到五千,是她没想到的,可即便是五千她也不够还给顾明泽的啊,还有弟妹在学校的生活费,培优费,加起来也要好几千啊。

五千块钱能干什么!

还有她欠了苏莞卿的也不少,本想下个月赚了钱还给她的,看来无望啊。

杜霜霜在会所上班时也认识了不少人,她一个一个的打电话,求他们给自己介绍工作。

很快,有人给她介绍了一家高级会所,说那里赚钱比较容易,只是对小姐的要求也比较严格,要有高学历,最好是能说英文。

杜霜霜挂断电话想了很久,那种地方是做什么的,她一点也不傻。

所谓的高级会所,无非就是打着谈生意交际的幌子,做着皮肉生意,只是价格稍微比一般的会所要高出很多,去哪里消遣的人一般都是钱烧得慌,而且品味独特的。

她不想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更不想违背道德去做那种事,如果被父母知道了该是怎样的痛心。

然而,刚才顾明泽离开前的话历历在耳,她还有犹豫的机会吗?

还是去看看吧,或者没有她想得那么乱,朋友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在那里上班的人分好几种,一种是专门陪酒陪聊天,一种是专门供人享乐,还有一种就是服务员,最不赚钱的也就是最后一种,而对于杜霜霜来说,无疑第一种最合适。

她只要陪人聊天喝酒,别的什么都不做就好了。

之前的那家会所不是也有这种服务吗,专门陪人聊天的红颜知己,除了陪客人喝酒聊天什么都不会做,如果客人要求做别的,会所会给他换其他女人。

医院,第二天一早郑依依便醒了过来,她浑身坦然无力,稍微一动,下腹的疼痛让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苏宇轩在这儿陪了她晚上,不曾离开半步,她一醒,他仿佛能心灵感应一般,也从浅眠中醒过来。

“依依,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郑依依呼吸急促,难受得想死,好半天才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我,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呢。”

昨天的那种疼痛生不如死,郑依依其实是喊过卢雅琴的,可她当时在打电话,她的声音又小,根本没听见郑依依的求救,等卢雅琴打电话过来,郑依依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傻瓜,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的啊,你好好躺着,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郑依依的手撑向小腹,那里蓦然变得平坦,也让她的身子不再沉重。

她的孩子呢?

“阿轩,孩子呢,孩子是不是早产了?”郑依依脸色苍白的问他。

苏玉轩满脸痛苦,难以启齿。

他想,郑依依再拜金再不好也是心疼孩子的吧,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你还有脸问孩子,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孩子都被你给害死了!”

随着‘砰’的一声,卢雅琴怒火滔天的走了进来!

苏宇轩担心妻子受到打击不利于恢复身体恢复,他拦住了前来的卢雅琴,“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我不是说了吗,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您没事就回去吧。”

“哼,我说的是实话,这个女人,就是她,因为钱财不顾我孙子的安危,如果早在我问候她的那一刻告诉我实情,我也不至于丢了孙子,呜呜……我可怜的孙子,你怎么这么可怜,投胎在这个女人肚子里,她不顾你的死活……她不配做你的妈妈啊!”卢雅琴说到最后伤心的哭了起来。

得知在是个发育良好的男胎,卢雅琴是心疼的整夜都没睡着啊。

郑依依这才从卢雅琴口中得知孩子没了,孩子竟然没保住,不是说七个月的孩子早产能存活的吗,怎么就没有了呢?

得知这个消息的郑依依没了往日的刁钻跋扈,她手掌落在平坦的小腹,神情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回到了初见。

苏宇轩看得心疼,他想着和郑依依初见时的样子,她的美好,她的善良,她的温柔无一不吸引着他。

“郑依依,你这个贱人,你赔我孙子,你赔我孙子啊……呜呜……”

郑依依深吸口气,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得紧,她也没力气和卢雅琴争吵。

“妈,您回去吧,就当我求您,嗯?”

卢雅琴不依不饶,“你个死没良心的,是不是想和你爸一样嫌弃我啊。”

昨晚回家,她和苏明堇吵了一晚上,把家里不值钱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此时她来这儿,不过是想找儿子安慰来了。

没想到儿子也嫌弃她。

“妈!”

到底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即便她说的话不好听,也让苏宇轩头疼,但还是会选择包容。

两人正争执着,苏莞卿提着营养早餐来了,“怎么都这么早!”

“姐,你来了啊。”

郑依依看到苏莞卿眼睛发亮,她想到昨天看到的满箱金银珠宝不禁咽了口口水,早已把失去孩子的痛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卿啊,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这么辛苦做什么,这些事情让佣人做就好了啊,怎么能让你这个秦太太亲自动手呢。”卢雅琴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听得苏莞卿嘴角直抽。

这女人怕是知道了她男人的真实身份了吧!这态度,也是没谁了。

苏莞卿一早就听到了病房里的吵闹,她明白弟弟的为难,把早餐交给苏宇轩后便对卢雅琴道,“你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是是是,我这就出来。”

那恭敬样,就连作为儿子的苏宇轩都无语。

待他们二人出去,苏宇轩把姐姐带来的早餐打开,“依依,我妈就是那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你饿了吧,我喂你吃点东西?”

郑依依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啊,刚才卢雅琴对苏莞卿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难道是姐姐已经答应了嫁给鸿瑞珠宝的老板了吗?

但是,她刚才听得清清楚楚,卢雅琴称呼姐姐为秦太太!

莫非那些聘礼是姐姐的前夫给的,他后悔了,想重新娶姐姐?还是……

郑依依的脑子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