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他弯下腰肢从车里带出来一位身穿玫红色的女子,女子慵懒贵气,名媛风范早一紧浸入骨髓之中,行走间的每一步都是一种教养仪态。
四十岁的顾佳人保养的十分好,身形看上去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已经有两个孩子的母亲。
就在众人准备拍照的时候,却瞧见车里面走出来一个格外绅士的小男生,五官微微有些圆盘,但是看五官能够看出是遗传了其父母的优良基因。
只见他站出来之后做出了一个邀请挽臂的动作,车里面伸出来一只修长纤细的手臂,缓缓地挽住了男孩的臂弯,随后是一条比例完美的腿从车门抬出,因为是阔边的裙子,所以只露出了小腿的肌肤,随后女人走了出来。
说是女人未免有些武断,就算面前这位身着香饼色礼服的女子化着精致的妆容,可从她的眉眼之间依稀还能够看出几分女孩的稚气。
然而所有人目光的关注点却是,这个女孩长得简直太漂亮太美好了。
一头褐色微卷的发丝就这样柔软地披在肩头,头发上带着一顶皇冠,看上去就如同落入凡尘的公主一般。
等到四人站到一起,旁人这才惊异的发现,这位女孩的容貌简直跟左琛长得十分相像,只是由于左琛常年没有喜怒表情外泄的缘故所以觉得他帅气却也没有觉得他女气,可是如今这样一幅样貌长在女孩子的身上就变得尤其的明显,尤其是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很恬静很喜欢笑的,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今日已经出席了这么多的名媛,可是却没有哪一位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于是左世佳也在同时登上名媛风尚的首页,微博上面也有媒体微博号上传了她的照片,称她为名媛中最美的女孩子。
原本众位键盘侠瞧见这个标题名之后已经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嘲讽一顿再说了,结果一点进来看见这张照片顿时默默地点了保存,随后点了个赞,也有几个骂的但是也都是说人家名媛是有钱人,哪里不满意可以整容。
不过很快就被别人喷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神通广大,竟然顺着这根线找到了一张左世佳素颜的照片,地点是她在学校里面上体育课正在打排球的照片。
穿着运动短裤短袖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子看上去就仿佛在发光一样,笑的尤其开心。
附上这张照片的网友毫不留情的嘲笑上面说左世佳是整容的人:“都长这样了还要整容,是对自己的长相有多看不下去?”
网络上顿时又兴起一阵高中女生照片风潮,趁着放假三天,不少高中生大学生闲着没事就在微博上瞎逛,顺便将自己学校的女神照片发到一起组了一个评比。
在这之后的几天中,又有一个名为真相帖的博主发了一个帖子,是联系前段时间的黑客自白贴一起来看的,上面的某高中学校,某左,校花,还有集团女儿的背景,全部都无缝跟左世佳的身份融合,于是做出了大胆的猜测,那件事的主角就是左世佳。
于是一下子,左世佳的人气在网上变的很高,竟然还莫名出了很多粉丝,这倒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不过都是后话。
现在左家到了之后很快霍家的人也很快到了,霍天擎一家的出场方式并不比左家低调多少。
黎湘走在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中间,笑容格外的灿烂,相比而言,这对父子的表情则是出奇的一致,穿着精致笔挺的黑色西服,单手插在裤袋中,将周遭的人都忽视的彻底。
经过那群媒体的时候那些人险些被二人身上的寒气浸得抖了三抖。
大致搜的都是,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女生什么时候绝对男生生气了?
如果女生生气了要怎么哄?
刚刚在一起的男女朋友注意事项。
等到南方生等人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霍庭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满脸凝重地打着字,只当他是在忙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过去打扰他。
霍庭深差不多搜了几个小时之后这才确定了谈恋爱女生的心理,瞬间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比如女生说没关系的时候其实就是有关系,说没有生气的时候其实就是生气了,再比如过节的时候,她说什么都可以,并不是说随便,而是告诉你,一定要用心挑选礼物。
霍庭深感觉了解女生比计算机编程还要难。
第二天一早,霍庭深的闹钟刚刚响他便给左世佳打了电话过去。
“喂?”左世佳那边的声音明显还带着睡意,显然是还没有醒来。“
“早上好”霍庭深会想到昨晚看到的男朋友给女朋友的早安方式,继续道:“宝贝,该起床了。”
原本上面的指导是应该带着温情并且带着儿化音的,可是霍庭深有些说不出口,那一声宝贝喊的格外的不走心。
虽然不走心,到底是喊出来了,那边左世佳听到这里,突然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先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机,又看看手机上面的备注,看着电话还没有挂断,有些不敢置信地小声道:“庭深哥哥?”
难道是她做梦,给霍庭深打了电话,并且还以为他叫自己宝贝?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真的是好羞耻。
“嗯,是我。”霍庭深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起床了。”
“嗯,哦,那个。”左世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空着的手划拉着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刚刚,是你给我打电话啊。”
“嗯。”霍庭深突然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刚刚叫我什么?”左世佳红着脸有些害羞地问道。
“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好了,我们也该起床了,先不说了。”霍庭深声音有些急促地说着,随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面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音,左世佳噘了噘嘴,之后又无比开心地在被子里面滚来滚去,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蝉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