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迫受命

“雪儿,三年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别惹父亲生气。”霁哲宇转回头来,对着霁飞雪语重心长的说。

“哼!”霁飞雪听到这话生气地咬了咬唇,再一个跺脚便跑开了。

霁晋鹏见霁飞雪都走了,自然也悻悻离开。

霁哲宇带着霁九思来到了霁家客堂,客堂内陈设十分典雅,家具皆是用了品相完好的红木,腿脚亦是精雕细琢,桌上摆着几个青花瓷瓶,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霁九思抬首便看到了坐在最中央的霁浩林,一身藏蓝长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脸上线条坚硬,双眉浓密,双瞳极黑,唇上的胡须十分整齐,给人一种凛冽严肃之感。

他的右手边坐着一名女子。

一头乌黑的发盘成抛家髻,带着金镶玉的凤头簪,面若银盘,双眸含水,体态颇丰,耳垂、颈项和手腕皆是戴着金镶玉的配饰,身着绣着金丝的淡黄色纱裙,腰间系着金丝缎带,端庄的坐在椅子上。

正是霁浩林的正妻,霁家的当家主母——阮茗玉。

而霁浩林左手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霁哲宇坐在了他左手边的第二把椅子上。

“父亲,母亲。”霁九思对着前方俯身。

霁浩林并没有立刻让她起来,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来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之后才让霁九思起身。

“若白啊,你这次和苏子叶的事情我也知晓了,虽然是他的过失,可这里面也有你的责任啊。”霁浩林语重心长的说。

“父亲教训的是。”霁九思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不过你们小辈的事情,我们这些长辈也不好去掺和什么,你就安心在太医院里继续学习吧。”霁浩林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