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好生佩服,
“你怎么知道这些烧烤方面的事儿?”
顾星河拿桌子上的毛巾板,擦了擦手。
“我之前干过烧烤烤工。”
“啊?”如过落落能看到此刻的自己,一定会被自己逗的笑过气去。
她的嘴张的能塞进两个鸡蛋。
顾星河把手握成拳,抬到嘴边把笑意隐藏。
“我曾经干过两年的碳工,干过电话编辑,干过服务员。”
“你今年多大了?”
“25”
“你没上过大学?”
“我高二的时候就辍学了。”
“为什么啊?”落落想不出眼前这个阳刚,大气的男孩子,为什么会半路辍学。明明他演学生演的非常像,浑身上下透着学生气。
落落又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他明白顾星河超出同龄人的成熟是怎么来得了,体贴入微的个性,稳重的做事风格,都是经过了一番社会磨砺的而成的。
“因为我好动,实在不喜欢规规矩矩的坐着听课”
这理由可能是顾星河自己也觉得牵强。
他又继续道:
“我16岁就出来了,想赚钱就是想赚钱,想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回过家了,想想还是挺愧疚的,但是在没能保证让家里人过上一辈子好日子之前,还是想努力拼搏一下”
落落是真的有些心疼了眼前这个大男孩,她看见了他在社会风尘气中的赤诚,也看见了他知世故而不世故本心。
落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举杯:
“会越来越好的,都在酒里。”
两人一饮而尽。
送落落回学校的路上,顾星河看见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老爷爷的脸饱经风霜。
在3摄氏度的天气,北京的初春风挂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大爷就在外面四处吆喝,迫于生计。
可能是顾星河于心不忍,买了大爷两个草莓糖葫芦。
落落是最爱冬天的糖葫芦的,特别是草莓糖葫芦。
咬了一口糖葫芦,邦硬,入口又凉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