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兴奋的眼睛都有点红了,一高兴又冲老板招了招手,又加了两屉大肉包子。
“我听说那个手札里面好像是记着一个藏钱的地址。”胖男人小声说完四下瞅了瞅,又低头喝了一大口稀粥,抬头说话时喷溅出了几粒米在桌上:“听说那笔钱有好几个亿呢,咱老板听完这事儿之后当场激动的差点没晕过去。”
“我草,那么多钱,哪来的?胖哥儿,你说那咱们要是帮老板找到了那东西不就是立大功了吗!”
男人跃跃欲试的搓着手,恨不得马上就出去找那本什么手札。
“屁。”胖男人不哼哼着用力放下粥碗,呲牙说道:“咱们老板都不知道那玩意儿在哪,你说咱去哪找?依我看这事儿就是个谣言,肯定是那个骚娘们儿为了哄咱老板开心说的瞎话。你没看咱老班一见到那个女的乐的眼睛都要开花了!”
“胖哥,你不信有这事儿啊?”
年轻的男人五官皱皱着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当然不信。”胖男人抬手抹了一把大脑门子上的汗珠,大喝一声:“老板,再给我来三个茶叶蛋。”
“九爷,你猜猜他们老板会是谁?”扶声声眼睛不眨地盯着那两个男人,凑过来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怎么看着他们两个有点眼熟啊。”
小姑娘拧眉想了半天却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两个人。
“他们的老板应该也是住在花谷苑,所以你看着他们眼熟。”燕寻神色淡淡地拿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还没找到?”
扶声声低头揉了揉眉心,知道他的问是手札,郁闷地撇撇嘴:“真的,我都快把别墅给拆了,哪斗没有。”
“那你有没有问过大姨?问问她是不是见到过?”
燕九爷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上。
“问我大姨?”小姑娘更是头疼地无奈扯了扯嘴角,嘟囔道:“她比我还粗心大意呢。心里只想着拍戏这一件事儿。她连手札长的什么样子都早就不记得了,还不如我呢。”
燕寻眸底含笑看着她沉思纠结的小模样,视线落在她那双波光灵动的眼睛上,缓缓道:“不着急,有些东西你越是找就越找不到。说不准哪天它就自己出现了。”
小姑娘非常赞同地点点头,眼角绽放着清丽潋滟的娇媚,甜声笑道:“燕九爷这话说的有道理哦。”
说完,她笑眯眯吸回头朝身后忙的脚打后脑勺的帅哥老板拜了拜手:“老板结账。”
“好嘞!”
此刻,餐馆内人声鼎沸,客人越来越多。
本来就不太大的餐馆已经是很拥挤了。
老板算好了帐快速找了零钱后,就又匆匆跑进后厨去忙活了。
桌上的电话在嗡嗡地震动,燕寻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接起电话拉着扶声声起身就往外走。
扶声声站起来时,兜里的糖盒掉在了地上,她赶忙弯腰去捡,恰好一道温婉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扶老师?”
是李竹,她直起身子回头,脸上的笑容浅浅的有点微凉:“真是好巧啊,李老师也来这里吃饭?”
“嗯,是呢。”李竹柔柔的笑着应声,视线直白地停留在了她身后那张镌刻深邃的俊脸上,随后低下头微红着脸,说:“我是来给我妈妈买点早点的,她最爱吃这家的包子了。”
“哦,是吗!李老师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扶声声还是第一次听到李竹自己主动提起自己的母亲。
李老师桃李满天下,是当年十二中最有名的数学老师。
宋昭昭铁格和古非他们几个都曾是李老师的学生。
可是后期,李老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在扶声声刚进十二中的时候,李老师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击,从此一病不起了,不就之后便退休在家养病。
所以,扶声声并没有上过李老师的课。
她也是后来从宋昭昭那里听说李竹是李老师的女儿。
李竹扯起嘴角摇了摇头,很快的一抹担忧浮上眉间,声音儒弱的说道:“我妈妈她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前段时间还住院了。”
说到这儿,她忽然把嘴闭严了,仿佛是不愿再更多的透露母亲现在的情况。
“那,祝你母亲早日康复!”
扶声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更没兴趣打听李老师,毕竟她跟她们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