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单云贺站在大门口,大喝一声,威胁道:“你要是再动一下,我手指一动,你的丑陋可就瞬间传到网上去了。”
“你敢。”
许慧心急如焚地瞪着他,心慌的真就是一动不敢动了,恨不能把他手里的手机给瞪爆了。
“程老夫人,你要那本手札不光是为了钱那么简单吧?”
燕寻似乎心情还不错,捏了捏沈小北肉呼呼的小脸儿,示意他去那边玩儿。
小北抬头看看他,又看到客厅里正在朝他摆手的那个漂亮哥哥,于是毫不犹豫的抱起脚边的跳跳跑了过去,还不注意的撞掉了许慧的手包。又不小心地踩了他一脚。
“小兔崽子,赶着去投胎啊。”
许慧疼的提起受伤的右脚,叫骂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包包,从新提在手中,一脸的趾高气昂。
“姓燕的,我提醒你别多管闲事。在我面前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儿。”许慧视线停留在他精壮的腰腹上,冷笑:“还是你想独吞手札。我就说嘛,看你长的到是人模狗样儿的,也不过是个另有企图的。”
“老奶奶,不会说人话就闭嘴。”单云贺不忿地指着许慧:“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许慧一看到他又想起他手里的视频,两人又是一顿的唇枪舌战。
扶声声被吵的头都大了好几圈。她想着赶紧离开把手里的东西赶快扔掉,决不能让燕寻看到。
可刚要转身离开,手臂就一把被燕九爷抓住给拉了回来。
他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小姑娘顿时脸蛋儿爆红,又气又笑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好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小贺。”燕九爷一开口,吵闹的客厅里一下就安静了。
“程夫人,手札不在我这里,您还是回去吧。”
燕寻牵着扶声声的手,这一刻,扶声声感觉心里无比的踏实。
有他在,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不可能。那本手札一定就在她手里。怎么,你们是不是不想给?想独吞?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许慧直勾勾的看着两人亲昵缠在一起的手,心里忍不住反酸,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
扶家这几个女人,身边什么时候都不缺优秀的男人。就好像身上有磁铁似的专门吸男人。
“哦?您这么紧张那本手札,是不是说明……”燕寻饶有兴趣地跳眉:“你们程家与大毒枭沈檀真的有什么关系?”
许慧一惊,失声道:“你别胡说八道。沈檀是谁我都不知道,什么大毒枭?你电视剧看多了吧。神经病!”
燕寻笑了笑:“据我所知,手札里面有一份名单。那上面记录着所有与他关系来最往密切的人,你们程家……?”
燕九爷欲言又止,探究的视线落在许慧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唇角缓缓牵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过真有关系?程家,沈家!
许慧捏紧拳头,双眸赤红地皱紧了眉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下一秒却转身疾步离开。
但刚走了两步,她突然顿住了脚,一脸冷笑的扭头看向燕寻:“你怎么会知道那里面有一份名单?难道你看过了?果然,手札肯定就在这里,快点把东西给我。我还能让人留你一条小命。否则……”
许慧说的非常笃定,犀利的双目扫视着别墅四周,恨自己没有一双透视眼,看到那东西藏哪里?
“程老爷子最近的身体可还好?”燕寻无视她的威胁,眸色温淡,突然转了话锋。
许慧蹙眉,一时没了反应,怔愣地看着他缓缓扬起的嘴角,心想怎么好端端问起她家老爷子来了。
可还不及她细思,就听燕寻幽幽开口,说道:“据我所知,程老爷子当时看到老夫人您与一个年轻健壮的男子在你们的床上翻滚时,气的脑中风瘫痪了。这一转眼已经好几年过去了!时间过的可真是很快。”
这一句话,像颗原子弹一样,轰的一声,炸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扶声声眉角突突跳了几下,神色震惊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许慧,一时半刻没有缓过神儿来,她真的是被燕寻那句话炸的有点懵了。
自古豪门大宅永少不了一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儿,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大的胆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许慧抓狂地厉声尖叫,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笑容冷魅的男人:“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怎么会……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无中生有的编造编造这么一段诬陷我的青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