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好到了晚餐时间,宋免想抽根烟,拿起来却又放下了烟盒,看着饭桌上丰盛的晚餐思忖了片刻,指了指其中的几道菜,沉声说:“把这几盘菜端下去,给扶洛。在给她倒一杯红酒。”
秦苏愣了一下,看看他手指的那几道菜,心里犯嘀咕,给一个囚犯吃那么好干什么:“先生,没必要给她吃的那么好吧。这些可都是你爱吃,是我亲自给你……”
“让你去就去,哪他妈那么多废话。”宋免冷着脸把端起的饭碗又重重放下。
咚一声,吓的秦苏全身一抖。
秦苏给他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又不敢在反驳了,气的把那几盘糖醋鱼,酱排骨,烧茄子,清炒蒜苗端了下去。
“等等。”宋免又叫住她,说:“还有这盘花生米也端过去。”
这些都是扶洛爱吃的菜。宋免伸着筷子夹了一块芹菜放在嘴里,心里很烦躁。
妈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扶洛对他的影响还存在。
他居然还记得她爱吃什么,操。
“秦姨,你怎么受伤了?”铁格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秦姨的腿走路好像不太正常。
“回来的时候我出车祸了。”秦苏说着偷偷瞥了宋免一眼。
宋免低着头吃饭,一点都没有要关心一下的意思。
秦苏气的心肝多疼,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那个贱人梅雪吗?
“到底怎么回事儿?肇事者抓到了吗?”
铁格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饿了一天了,所以吃相特别的不好看。
宋免挑眉扫了他一眼,还给铁格夹了几块芹菜:“多吃青菜别吃那么多肉。容易上火。”
“跑了。”一提起这事儿秦苏就气的要死,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整她。
想到这儿,秦苏忽然眼睛一亮,会不会是孟烟干的?
那个女人手可黑着呢。最会背后捅刀子了。上学时候就是个太太妹,没想到还真让她混出了名堂。
对一定是她。秦苏越想越觉得是她,。攥着拳头,咬牙发誓一定要弄死孟烟。
宋免吃完晚饭就上楼了,铁格留在楼下陪秦苏聊天。
地下室的晚饭是铁格送过去的,秦苏说她脚腕疼,走不了。
晚上十点多的,看完电视剧,秦苏打着哈欠要上楼睡觉了,忽然听到守在地下室门口的保镖,喊了她一声:“秦姨。”
“怎么了?”秦苏有点不耐烦,困得眼睛有点睁不开了。
她的生物钟一向都很准时。十点左右一定会犯困的。必须要上楼睡觉。
“楼下。”保镖往下面指了指:“梅小姐高烧不退,我怕她……”怕她死了。
“她怎么那多事儿呢。”秦苏皱着眉,转身去电视柜下面找药。
保镖伸手想接过药,秦苏手一闪:“还是我去看看吧。别真死在这里,多晦气呀。”
保镖也没多想,把手里的一瓶水递给她,然后帮她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内的温度有些底,冷的秦苏哆嗦一下。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空气的味道也不是很好,晚饭吃完的盘子和碗还没有收拾走叠在茶几上。散发出一股油腻的味道,恶心的秦苏捂住了鼻子。
“她死了没有啊?”秦苏看着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地梅雪,把药扔给了一旁的扶洛。
“你又不是宋免。我真不明白正房你生哪门子的气?”扶洛接住药盒,扫了眼说明,给梅雪吃了两粒。
扶洛忽然想明白了,秦苏难道是在吃醋?
再不吃药,梅雪就真要烧成傻子了,说了一天的胡话。
还不忘骂她。
扶洛趁着她意识混乱时,还掐了她几下试探她是不是真的糊涂了。
梅雪烧迷糊了,也分不清疼不疼了,断断续续说了好多的话。
“不过一个贱人死就死了呗。死了正好,像她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秦苏靠在楼梯扶手上轻蔑地看着沙发上脸色通红的梅雪,浑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