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一身男子装扮,在芷白这个半路痴的带路下,终是到了京城最大的锻造铺。
“公子,进来坐坐啊”一个老鸨看见慕子衿,连忙上前。
慕子衿瞄了一眼老鸨,拍了拍被她碰到的衣袖,踏进旁边的锻造铺。
“哐哐哐”一个糟老头用铁锤敲打着一柄糙斧头。
“师傅”慕子衿上前,恭敬的做了一辑。
糟老头顿了动作,瞄了一眼慕子衿三人,又敲打起来,“何事?”
“在下想请师傅做样东西”
“何物?”
闻言,慕子衿从衣袖拿出一个针灸包,摊开。
糟老头抽空看了一眼,嗤笑道,“不过小小银针,玉器阁大把”
慕子衿浅笑,丝毫不在意糟老头的态度,“我要的可不是普通的银针”
糟老头顿了动作,好整以暇看着慕子衿,“哦?你倒说说,你要何种银针?”
“我要的银针,即是救人之器,亦是杀人之器”
“小小姑娘口气倒不小”糟老头竟是看出了她的女子身份。
慕子衿微愣,却见糟老头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
“师傅且说做与不做”
“老夫怎会和银子过意不去”话落,糟老头捏了一根银针,借着亮光仔细研究着。
“你这银针倒是奇特”糟老头低声呢喃,而后看向慕子衿,“姑娘三日后来拿”
闻言,慕子衿嘴角染上笑意,“多谢”
糟老头摆了摆手,“老夫只是开门做生意罢了,何来‘谢’字”
“哐哐哐”敲打声又响起。
慕子衿不再打扰,领着净落芷白出了锻造铺。
……
“二王爷,这是老臣孝敬你的”潇顾将一个敞开的盒子推到诸葛博眼前。
诸葛博懒懒瞄了一眼,尽是稀罕珠宝。
“潇都统这是何意?”
“臣想请王爷在圣上面前多替臣那不孝子美言几句”
“潇都统这是贿赂了?”诸葛博抿了一口茶,嘴角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