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的言晔还是温温笑着,似乎这不是一场对战,而是一次老友相逢的谈笑。
言晔笑得越深,郾力的后背越凉,他不确定言晔何时会动手,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他打算佯攻一番回营,然后明日几人一同前来,不信拿不下这个小子。
他想的很好,但他漏了言晔为何独独在他叫阵时出来。
“郾力将军,既已出营,那便别回了。”
郾力一愣,以为他劝降,便坚定地说:“我是不会背叛的,你不要妄想了。”
“呵,我对收服蛮人没兴趣。”话落,枪起,从右上方砸向郾力粗壮的脖颈。
郾力一惊,心中想着这小子果然阴险,身子一侧,躲过这一击,策马上前,大刀砍向言晔,可言晔被他躲过的枪还未收回,而是向下拍到他的马腿上。
马吃痛,扬起前蹄,郾力一个不慎衰落马下,就地一滚横刀于前,谨慎地看着居高的言晔。
“言晔,你这个卑鄙小人。”
言晔笑开,并不说话,只是看着郾力,神色有些说不清的意味,见郾力越发暴躁了,才说道:“这两日我一直苦思不解,你军多于我军,为何要一个一个来叫阵呢?为何不陈兵城下一举攻之?”
“今晨我收到一封信件,信上说八大将中最为强悍的郾力将军身有重伤,正是将你拿下的好时机,虽说就算你全盛我也能胜了你,但能省些力毕竟是好的。可我观将军面色,并无伤重之色,倒像是中了不轻的毒。我欣赏将军,但我是大祁的将领,守卫国土是我的责任,所以郾力将军,今日你的性命,我就留下了。”
言晔缓缓握紧手中的银枪,眼神渐厉,猛地一拍座下白马的颈项,迫使其低头,飞身一跃,枪头直奔郾力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