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前两天,他的凶神恶煞,叶初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愣着干嘛,进来啊!”赵信阳说着起身,将醒酒器里的红酒倒进杯子里。
他是个颇有文艺气息的男人,去年从古董店里淘了一台九成新的留声机。倒完了酒,过去把留声机打开,柔缓的钢琴曲霎时淌进人耳朵里。
“这首曲子是我自己刻录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耳朵冲叶初桐笑了一下。
不可否认,赵信阳的笑很有感染力,会让人有一刹那的眩晕。
在这种情况下,叶初桐也不好板着脸,在赵信阳的服侍中坐下。
晚餐很丰盛,中西结合,一尝就知道,是赵信阳亲自下厨。
“前两天是我不好,太冲动。小桐,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才会失控”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叶初桐,抿着的嘴唇带着几分歉疚。
叶初桐本来还剩五分的气,也在这道真挚灼热的眼神中烟消云散。
她也不打算得理不饶人,“这次就算了,谈恋爱,谈的就是信任。”
赵信阳被阴影遮挡的那边嘴角沉了沉,很快又恢复如初:“好,都听你的。”
他眼波中荡漾出柔光,分明的五官慢慢朝叶初桐接近。
叶初桐闻到他身上ck香水的气味,有些失神。聂归辰身上没有任何多余香味,但那种带着力量的气息,不能让人忽视一丝一毫。
温热的呼吸吹拂到脸上,她心里一惊,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聂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