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桐嘴唇微动,刚要强调两句,男人撇开眼:“不随便张口就叫老公?”
叶初桐的气焰算彻底熄灭了。
小脸浮现出懊恼的神色。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怕他顺着这个问题穷追猛打,叶初桐只好另起了话头,“既然那天你在希尔顿酒店,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醒过来之后,浴缸里的水是红色的?”
聂归辰抿唇,状似沉吟,良久才缓缓给出猜测:“有可能是你内裤脱色。”
叶初桐:“……你的内裤才脱色呢!”你全家的内裤都脱色。
话音刚落,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儿歪歪扭扭地朝她这边过来。
眼见刹不住车,就要撞上她。
沉稳的力道将她拉到旁边。
小孩子一边道歉一边骑远了。叶初桐心有余悸,呼吸微重,反应过来自己大半的身体都缩在聂归辰怀里。
刚要挣脱开,肩头就被大手握住。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我的内裤一般不脱色。如果你真的好奇,我可以脱下来给你试试。”
叶初桐耳朵都快给他暧昧低沉的语气给烤熟了。
她一把推开男人,才发觉自己腿都发软。退了两步才稳住重心。
流氓!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