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酒杯,自然就有人上来敬酒。
但能和他勾肩搭背的也就高廷和几个。
聂归辰在军营里待了五年,最不适应男人之间的这种亲密。
捏住高廷和的手腕,嫌弃地丢开,“混了娱乐圈之后,连怎么站都不会了?”
“你是不知道我平时有多累,不仅得花时间摆平粉丝,还得帮某人联系奢侈品牌老总,拿下别人的镇店之宝。”高廷和不愧是万千女人的男神,举手投足俊迈神飞,浓眉微挑,引得在场的辣妹尖叫。
“既然累,找个时间帮你退休”聂归辰徐徐看过去,眼波清明。
刚进门的顾腾恰好听到他的这么一句,愉快地含着嘴里的酒。
真好,终于有人和他一起在聂归辰手里受虐。
包厢里还有个隔间,相对清净,聂归辰率先往里走。
顾腾跟在后面,好奇道:“对了,听说再过几天,你和赵信阳的官司就要开庭了。”
他不说聂归辰还真要忘了这么件事。
一言九鼎,既然要找赵信阳的茬儿,就不会半途而废。
“嗯”他喝了口浓茶。
“为了什么事儿?把那孙子告到什么程度?”顾腾知道聂归辰轻易不出手,否则一动心思,必然是拳拳重击。
聂归辰自动忽略他的第一个问题,竖着食指晃了晃,“让他赔这么多。”
顾腾撑圆了眼睛,“一个亿?”
就知道他会猜错。
聂归辰扯了下嘴角,“一块钱。”
顾腾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高扬的嗓音劈了叉:“多少?!”
高廷和充当复读机,“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