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吃饭吧。”李云彤的面上仍然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担忧,淡淡的说道。
吃完晚饭后不久,彩蝶服侍李云彤睡下了,桌上的灯也吹熄了,房间内黑黢黢的。
李云彤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房顶,在经过上次的客栈的鬼祟的事情之后,这次不可能轻易就这么睡着的。
渐渐的,夜更深了,房间内十分的安静。突然,李云彤又听见了来自房顶的轻微的声响,李云彤紧张起来了,但马上她又冷静下来了。李云彤静悄悄的走下了床,手上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石头,守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的注视着房顶的动静。
只见房顶上的一个瓦片被慢慢的揭开了,然后一张蒙面的脸透过这个被拿走了瓦片而形成的孔朝李云彤的房间东张西望了一下,接着一个用细绳子的一头系好的湿湿的手帕随着这个细绳子逐步向下移动而悄悄的通过这个孔被送入李云彤的房间。突然李云彤闻道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刺鼻的气味,她很快就意识到那是迷药,上次劫匪就是用这种气味的迷药将她迷晕的。于是李云彤马上捂住口鼻,连忙将手中的石头用力扔向房顶的那张蒙面的脸。那房顶上的人忍住疼痛小声的哎呦了一声,就急忙跑掉了。那个沾了迷药的手帕掉落在房间内,李云彤赶忙就着月光捡起手帕,然后打开窗户,快速把这个手帕扔了出去。李云彤镇定的关好窗户,随后重新躺在床上,渐渐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李云彤刚睡醒,想着昨夜房顶上发生的事,还是略略感到不放心。她打开身旁的装着上等布料的箱子,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布料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李云彤在房间内吃完早饭后,就又到了启程的时候了。
在陈双亮组织伙计们搬运箱子到马车上的时候,李云彤发现她家店里的这次跟随她去京城的一个叫刘成星的伙计的脸上受了伤,她突然陷入了沉思,然后恍然大悟的想到:“这么凑巧,莫不是昨夜被我用石头砸伤的?”
“你的脸怎么啦?”李云彤走到刘成星身旁,故意试探的问道。
“我——我昨天夜里——去茅房时——因为天黑看不清,不小心让脸撞在墙上了,所以脸就受伤了。”刘成星支支吾吾的不流利的说道。
“这么不小心啊。”李云彤轻轻的说道,心里面已经很怀疑他就是昨夜那个试图迷晕她的人。
“恩,是啊。”刘成星略微不自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