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于倩昭仪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今日是大宁将士旗开得胜的大好日子,若是与他们犯冲,那岂不是与大宁的国泰安康犯冲?
好啊,好个趁人之危的蓉妃,暗里给她扣下个与大宁国运相冲的帽子,若是传到陛下那里去了,哪里还有她的好日子过?当真是歹毒至极!倩昭仪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哎哟,”一个宫女低声叫道,“倩昭仪……您,您掐着奴婢了……”
倩昭仪这才惊觉她竟不自觉掐住了近前忙活的侍女,心中一跳,立马松了手,恢复了方才昏迷不醒的样子,仿似刚刚的事情从不曾发生过一般,侍女不由得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蓉妃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收于眼底,唇角轻轻漾开一抹得意的弧度。
“休得胡言,哪里有这么巧的事。”皇后正色道。
蓉妃眸光一暗:“皇后姐姐,妾身知道你向来心慈,不愿深想其中缘由,但此事非同小可,不可不防啊。”
“行了,此事不必再说,我自有论断。”皇后仍是公正无私,雍容大度的姿态。
倩昭仪已被抬上了辇车,此番听到皇后与蓉妃的对话,气得险些喷出一口陈年老血来,这两人分明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需要皇后来防,只怕是已经传到陛下耳朵里边去了。况且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大多群臣及家眷们能听到,她与大宁犯冲一说就是没在这些人心中扎根,只怕也埋下怀疑的种子了。
时人皆信神佛,若她真被安上个不祥之人的名头,往后谁还敢与她亲近?
此刻倩昭仪恨不能即刻飞回自己的寝宫去,想想法子扭转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