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将三人一同训斥了,以往不论是何事,苏远信都会不分青红皂白,将错处悉数推到苏泠月身上。而这回……竟是连着她也一起训诫。
他变了。
意识到苏远信的变化,薛氏只觉惊慌不已,心底没来由地霍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于是她定了定神,柔声道:“老爷,这确是妾身疏忽了。而泠月尚且年少,出个错也是在所难免,妾身以后定会更加上心,好生教导她。”
即便是到了此刻,周围已无任何下人。薛氏仍是顾忌着自己的脸面,愣是将错处推到了苏泠月一个人的身上,牵强得不得了,任是苏云昕也只觉有些尴尬。
“呵,母亲倒是善解人意,竟将父亲的话领悟得如此透彻。”苏泠月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仿若她只是个跳梁小丑。
“苏泠月,你嚣张什么!”苏云昕尖叫。
“好个苏泠月……”薛氏被苏泠月云淡风轻的讥诮之言堵得面色泛青,只觉难堪得紧,却被苏远信不耐地打断了。
“行了,此事莫要再争,我听着甚是心烦。”苏远信霍然想起那日齐王的告诫,只觉心中烦躁难抑,十分不快道:“我每日处理朝事都来不及,竟还要替你处理后宅之事,还嫌我不够忙吗?!”
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着薛氏抱怨的。
薛氏闻言先是猛地一愣,继而只觉心中有如电闪雷鸣,似乎就要刮起狂风暴雨来。
只听得她不可置信道:“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