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别亲了,苏苏姐出事了

此后,清晏要练剑,疏妍便抢了简词的苍溪给他,剑穗很丑,疏妍绣了三天,挂上去难看极了;

他要下山,疏妍便往包袱里塞了大把银票,只说带一串糖葫芦回来。事实上,疏妍很讨厌山楂。

他要突破,第二天疏妍捧着一堆丹药给他,只道试验品失败太多了。他不知道谢润书的药园子,空了大半。

慢慢的,他们可以说笑,可以互相倾诉。清晏会替她取来珍稀的药材,各地的美食与疏妍念念不忘的小东西。

谢润书总笑言:阿妍的眼光真是好极了!

是啊!他天赋异禀,十四岁便突破至元丹境,十五岁便能破了九归阵法。十六岁君子六艺,便是师兄弟中的第一人。

十七岁之后,清晏常常下山,他很忙。疏妍便帮着简词处理银涧山的事务,陪着其他师兄弟们修炼。只有生辰的时候,他会带回许诺的那一串糖葫芦。

他更冷漠无情,疏妍同他说话,十句可能才有一句回应。旁的师兄弟被打得压根不敢靠近他,初时还有师姐妹见他俊美缠着他说话,嗓子哑了也没人吭声。

这样一个清冷孤傲的男子却在一年前洒了漫天流萤,执了亲手做的青竹骨伞,言之凿凿的说:“阿疏,我心悦你。”

心悦吗?她陪着他强大,陪着他消遣银涧山上的日子。所以这种心悦是鱼对水的依赖?还是凤栖梧桐的执着?

亦或是某一日醒来,散却的朝露?

这种不确定的爱慕,就像赌博,那么便是没有必要的存在。但是疏妍觉得没有比冷静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她逃走了。

“阿疏,你是我的。”清晏抓起疏妍的手,把新温好的茶塞到她手里。

看,一心霸道占有,却要她相信这浅薄的爱慕。

“清晏,我会陪着你,无关风月。”食不知味的喝着茶,疏妍试着劝解,“你试着接触别的女子,便会明白你只是习惯了。”

“阿疏”,习惯了的人是你,清晏喊道,半句话吞在心里,如清潭的眸子沉淀得像案上的茶。

男子有些苦恼,但情爱这种东西他说不出口,只觉得追妻之路遥遥无期。

“师父托你带什么给我?”商量不成,疏妍只好转移话题。

“美人泪”这般说着,清晏将碧色的瓶子置于案上。

“还是简词靠谱,就差它了。”

收了美人泪,疏妍想起来还没拿到手的“踏月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