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孩子的父亲

血蛊记 灵追 1754 字 2024-04-22

闵幼株重新抬起头时,目光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和凝重,又恢复到了刚进裕国公府时的漠然和冷凝。哼,既然那徐蒹已经中了这蛊,不妨就看看她能生出个什么东西吧。徐蒹此时正闭着双目呼痛,当感觉到一股恶意的目光时,当即打了个冷颤。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就在闵瑶已经有些坐立不安时,徐清淮终于赶到了裕国公府。徐清淮一进屋,先跟闵琨和廖氏打了个招呼,接着余光瞥了闵幼株一眼,才转头问道:“夫人,这十万火急的事究竟是何事?”

闵瑶见到徐清淮,当即便流下了泪。“老爷,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教养好蒹儿!”

徐清淮此时也恰好看到床榻上的徐蒹,他跨出一步道:“这……这是蒹儿?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都是汗。还有葭儿,葭儿呢?”徐葭听到父亲叫自己,赶忙扑入了他怀中道:“葭儿在这,爹爹。”

闵幼株看着这一幕,眼角跳了跳,垂下了眼帘。徐清淮则心疼的揽过徐葭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姐姐躺在床上,你娘又哭成这样?真是急死我了,你们倒是快说啊!”

徐葭抽了抽鼻子,有些难以启齿。但看着徐清淮焦急的脸色,还是咬着牙说道:“刚刚跟表妹在院子里玩的好好的,姐姐突然就肚子痛。然后舅母就找了大夫来,大夫说看不出,舅舅又去找了太医……结果太医说姐姐……姐姐是怀了身孕……”徐葭还未说完,徐清淮哐当一声差点撞倒了座椅。

也不怪徐清淮如此失态,之前他刚失去了一个女儿,如今另一个女儿又珠胎暗结,他如何能不惊慌。徐清淮擦了擦额间冒出的冷汗,坐到床榻边道:“蒹儿,蒹儿?”

徐蒹抚着肚子,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然而就是这个抚摸肚子动作,却刺伤了徐家人的双目。闵瑶转过头,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徐葭则难堪的低下了头。唯有徐清淮,摸了摸徐蒹的头顶道:“蒹儿别怕,告诉我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徐蒹想要解释,但腹中的疼痛却让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她只得一边摇头一边流泪。这动作在徐清淮看来,便是徐蒹有意隐瞒孩子父亲的身份。徐清淮的语气更柔和了,“别怕,只要他不是已有妻室,父亲总能帮你想办法的。”说罢又转过头看着闵琨道:“即便父亲不行,还有你舅舅,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闵琨听徐清淮提到自己,便站出来道:“蒹儿,你什么样,舅舅还是知道的。定是那小子迷惑了你,才怀下了这个孩子。你但说无妨,舅舅给你做主!”廖氏听到闵琨这么说,便冷笑了一声。

闵幼株看了看闵琨,又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徐蒹,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徐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估摸着连徐蒹自己都说不出。一场姐妹,自己是不是该帮她一把?

闵幼株想到此,便小心的扯了扯廖氏的袖子道:“母亲,幼株可不可以先回去?”廖氏此时也正想走,便低头拉过她的手道:“幼株还小,不适合听这些。我先带她出去。”闵琨想拦,却没有合适的理由,最后只得不满的看着廖氏带闵幼株回去了。其实他也并不是一定想留下廖氏,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别人忤逆自己。但走都走了,闵琨便重新回屋,又逼问起了徐蒹。

闵幼株与廖氏出了屋子后,就分道扬镳了。

一路上,闵幼株都低着头在想事情。却不妨在岔路口撞到了人。她捂着被撞痛的额头,正抬起头,便看到了低头俯视着她的闵安南。闵幼株以前有些不相信命运,现在却不得不信了。她呵呵的笑了一声,在闵安南开口骂她第一句时,便解开了腰间的另一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