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别乱讲。”
瞅了一眼周围的人,田薄烟赶紧为自己辩驳。
“可是,他看起来挺在乎你的啊。”
“在乎个鬼,只是碰巧遇上,他是军人嘛,满身正气啊,遇到有人被捅,肯定要管一下闲事。”
蒋敏把玩着指尖的圆子笔,乌俏俏的黑眼闪耀着,对她的话自然半信半疑。
中午时分,她拿着病历查房,无意间碰到了那个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田甜双手捂着肚子,坐在医院长廊椅上,满脸雪白到无一丝的血色。
不想眼瞎,正想跨步离开,没想讨人厌的女人,侧过脸便看到了她,嘴里直咋呼,“姐姐,姐姐。”
即然躲不过,那就坦然面对,做亏心事又不是她,她惧什么呢。
“你叫魂呢。”
“姐姐,你不在家住,我一点儿都不习惯,我妈也是,今早,她还在唠叨,说不知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爸昨天也回来了,不过,吃了顿晚饭又不见人影儿了。”
田甜扯着嗓子与她闲话家常。
可是,每一句,似乎都像一把刀,在切割着她的耳神经。
“那是你爸,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