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听得宋蒹葭太阳穴一突一突地。
宋蒹葭这个人吧,不惹到她什么话都能好好说,惹到了,她比谁都刻薄,而玉琅的这些话,几乎每一句都触及她的逆鳞。
“有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最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玉琅:“你说我的父亲如何如何我不否认,那你呢?你父亲是个多高尚的人?啊……我差点忘了。你父亲是个赌徒,赌到最后身体不好了要靠卖儿女给自己,哟,你和我差别有多大,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我?”
玉琅的整张脸已经气绿了。
旁边的人和玉琅关系也没多好,多半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站在一边。
“再说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宋蒹葭看着她,挑挑眉:“即便于我而言宋家靠不住,可我娘的娘家那边,也不会彻底不管我吧,你猜我又没有可能让你爹从此求医无门呢?”
她那已经去世的便宜娘姓白,白家,将门世家,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是不容小觑的,听说前几日她表哥白莫昀刚打了胜战呢。
对于挑衅自己的人,宋蒹葭一向不客气。
……
“宋蒹葭。”
正当她欣赏着玉琅那吞了一斤死苍蝇似的的脸色,身后传来了萧慕浔的声音。
靠……
宋蒹葭的脸色登时也不好看起来了。
他出来了多久了,她刚才怼人的样子他又看了多少?
娘的,现在指不定他心里怎么嘲讽她的呢……
可宋蒹葭顾不了那么多,只能朝他的方向小跑了两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