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可能不止老翊一个人,还有一个女兵。”
……
昏暗的地界儿,凉风习习,不知从哪吹来,却感觉四面八方都透着冷意。
凛冽的气息,夹杂着温润的鼻息喷洒在时简脸上,
倏然,冷眸睁开,
四目相对,哑然失言。
鼻尖相隔一厘米的距离,眼眸里倒映的,似乎是男人略带担忧的神情,
可似有似无的,又像是错觉……
“醒了。”
司翊敛眸,恢复一贯的冷漠倨傲,尽管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可依旧难以掩盖他骨子里那股尊贵劲儿。
时简慢悠悠坐起身,身上没一处是不痛的,可手肘那钻心的疼太过明显的异样,
司翊没伸手扶她,坐在一边冷眼旁观。
“手脱臼了,帮我接一下。”
刚经历一场死里逃生,时简却淡定的不像个正常人。
家常便饭般的语气,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从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儿嘴里出来,说不出的违和感。
本该疼的哇哇叫的年纪,时简到底经历了什么?
司翊摸到了凸出来的骨头,难得放缓语调,“有点痛,忍着。”
说完,没等时简回应,在空旷的溶洞内,只听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伴随着时简隐忍的一声闷哼,复位结束。
整个过程,时简没吭一声,头顶细细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固定一下。”
“不用了,想办法出去吧。”
时简一手撑地站起身,拖着半残不残的胳膊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四处打量这个溶洞。
顶上有几个垂下的钟乳石,还在蓄水往下滴,底部中间是一片浅浅的河水。
漩涡退去之后,这个溶洞就慢慢显现了出来。
光线微弱,时简沿着仅有的一条路线摸索着前进。
可司翊还在后方给时简找固定手臂的树枝。
“首长同志,别找了,我的手是习惯性脱臼,接上去就没事了。”
……
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