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里出事,就赶快赶来了,你没事太好了。”
子秋笑笑,“谢谢陈伯伯关心,我没事,只是”
子秋看向朱老爷,朱家与陈家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想来陈老爷也不想看到朱老爷现在这样吧,但是,若是求情,子秋是不愿意的。
她不能轻易放过这害他们的人。
不过,陈老爷并没有求情,只是道:“你没事就好,陈伯伯就先回去了。”说着,又看了朱老爷一眼,道:“若是可以,陈伯伯希望,能给他一条活路。若是不能,只当陈伯没说。”
朱老爷的情况复杂,虽然陈老爷不知道,但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这朝有律法,若是触犯了,求情也是没有用的。
就在陈老爷要走出去时,子秋突然叫住了他,“陈伯伯,你可否知道,朱小姐,因何会死?”
陈骞停住脚,慢慢转过身,道:“根本查到的情况,当天,朱老爷从府中出来,找了你,而后就把家里的下人疏散,朱小姐当天便去了,目击的人,只有朱家夫妇。”
那么,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子秋眉头蹙起,“若是当时觉得是药不对,为何朱家却未请医?”
这句话说到了症结,朱老爷神情阴沉,“够了!是我,是我不让请医,朱家丢不起这个人,我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女儿未婚先孕,是个淫荡的女子。”
这样就说的通了,而子秋却感觉心寒,朱小姐的尸体,自然他们没有弄到,但却也觉得,如果及时请医,说不得能保得性命。
“难道,在你眼中,你女儿的命,就抵不过,名声?”
名声,就这么重要,让人能为此牺牲掉自己的骨肉至亲
“对,朱家多不容易才能有今天,我父亲当年跌入了人生的谷底,是我,是我一手把朱家从破落户,拉扯着,成为今日的朱家,不能容许它在我的身上败落下去。”
这样的大义,让子秋不由轻嗤,说的那么好听,也不过是个冷血无情之人罢了。
“朱老爷,我最后说一句,我,叶子秋,行的正做的端,没有做出一点伤害你们家的事,我给你开的药,没有丁点的差错,如果真的出问题,那么就一定出在你们的身上。”
她当然可以这样抵赖,但朱老爷心里却是微微松动,努力回想,自己拿了方子后的一切。
他从齐家出来,直接去抓了药,这药是他亲自从药房抓回来的,药房是江城最大的药房,古家药行,不可能做出欺诈的事情,那么接下来
接下来朱老爷回了家,把药交给了朱小姐的贴身丫头,叫她去熬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