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真得想设计成这样的一种样式,能麻烦你帮我看看。能否打制一副这样的耳环,要珠翠镶银的。”
“不,这位娘子。我们这里真得不接这样的客人的,你瞧,我们家自开业以来,接纳的都是太多的主顾的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嫌弃我家的饰品不好。难道这么多的式样真得就没有合适的吗。还是娘子手头紧,需要我再为你宽延几天时间的呢?”
“不用。”她扭捏地用红纸收起那几块碎银子,又用红线细细地包扎了几圈。面带一层红红的窘色,便准备落荒而逃。那积攒了好几天的热情在一瞬间便有些荡然无存的了。
她知道回到自己的家里,她会多么地难过地趴在炕头上痛哭的呢。
也许只有这样随着眼泪落下的时候,自己才能重新收拾行装,打点起出行的样子,端坐在客人面前,按压琵琶,唱完半个月或者要整整三十多天的时间。才会舍得付出整整数月的薪水,再回到那个充满许多女人脂粉味的地方,去取回自己心仪的物品。
她跟他说好了e。一定要为她好好地保存半个月至一个月之久的。那时她才真正地会回来取的。
那时她会满心欢喜地用自己很久很久以来的薪水,插上珠翠装扮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就算这样,就算自己所有的薪水多付之东流的了。她也再所不惜。她就是这样一位固执而又爱美的女子,美丽如同她生命一样,不同于俗艳,也要一直地绽放,不能少一点珠鬟,也不会多一分珠艳。
当她心满意足地拐着弯,绕过几条街道走回自己的屋子的时候。
自己心里满揣着集赞着是自己多年的梦想和愿望。她多么希望那愿望能根植一点,根植一点,深深地扎根于自己的发际,生出最美丽而又多姿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