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聂甄冷冷地盯着阿和,语气就像是在与一个死人说话一样。
面对聂甄的疑问,阿和一愣,但这一迟疑的表情,没有逃过聂甄的眼睛,于是聂甄恍然道:“看来是金家派来的了……”
这个赤松城内,要说与聂氏有深仇大恨,而且不惜使出在晚上暗算的下作伎俩的,除了沈氏与金氏之外,聂甄实在想不出第三家了。
阿和心中大骇,仅仅两个照面,聂甄就已经识破了自己的所属家族,甚至于自己居然连反驳或者编造一个谎话的机会都没有,他此刻甚至连思考为什么聂甄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的心思都没有了。
“说吧,金蔽日那老鬼派你来作甚?”聂甄的声音犹如死神一般,令阿和整个人汗毛直竖。
阿和顿时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落在聂甄手中,绝对不会有活路,万念俱灰道:“你杀了我吧。”
“不说?也罢,我多半也料得到金蔽日的花花肠子……”对于阿和的态度,聂甄倒是颇为随意,毕竟对方的打算也确实不难猜测。
“你……你的修为为什么会那么强悍……”阿和实在是想知道,聂甄现在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修为。
“下地府问阎王爷吧……”聂甄冷视着阿和,旋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塞入阿和的嘴巴里,用力一搅,将阿和的舌头拔了出来。
“要杀死你易如反掌,不过既然你把心思打到我聂氏头上,我又怎么好意思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呢?”
聂甄的话令阿和毛骨悚然,眼前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在阿和的心中,却比最可怕的恶魔还恐怖。
“这……这个人年纪轻轻得……手段居然如此毒辣……简直是魔鬼……不!是魔王!族长啊……你到底得罪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家伙啊……”
只听“咔嚓!”一声,阿和的手指被聂甄生生折断,先是小拇指,然后是无名指……十根手指都被折断后,就是手臂的骨头……
如果是寻常人,聂甄也许还不会下如此毒手,可是对方居然要针对的是自己的姐姐,聂甄一向敬重这个关爱自己的姐姐,这简直可以说是聂甄的逆鳞,既然对方触动了它,聂甄绝对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施以报复。
阿和舌头被割,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聂甄一寸寸将自己的骨头折断,心中对金氏的未来,根本就不看好……
聂甄既然能轻松地斩杀自己,自然也能轻松地对付金蔽日了,而从聂甄的手段来看,阿和可不觉得他会对金家留什么情。
刘镇林父子的到来,只不过是个插曲,随着贵族考评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些对聂氏有所图谋的人,都会一个接一个主动冒出来的。
其后又过了五个月,这五个月时间里,聂甄反倒不再继续忙着修炼了,而是继续巩固自身已经学会的那些武技,将其运用到如火纯青,以聂甄目前的实力,足以在世俗世界里自保,倒是不急着在修为上的突破,过犹不及的道理,两世为人的聂甄,最为清楚不过了。
再过一个月时间,五年一度的武童考核,与十年一度的贵族考评,就要在玉唐国各大洲如火如荼地展开了,考虑到还要早些进入州郡内报名等事情,所以聂庄已经准备带着聂甄和聂小琪出发前往赤松城了。
当日,聂庄在安排了归燕城内的相关事宜后,便带着聂甄和聂小琪,往赤松城的方向赶去,聂氏一族人丁也不多,三个人走的也轻松,不像有些家族,大队人马出发,自然更需许多时日。
这一次武童考核与贵族考评两大盛会同时召开,反响自然是空前的,无论是家族内有子弟需要参加武童考核的,还是贵族或平民家族想要参加贵族考评的,全都向各自城市所属的州郡出发。
赤松洲的主城乃是赤松城,一个月后的武童考核与贵族考评,都将在赤松城内举行。
虽然盛会还没有开始,但赤松城内的气氛,与之前已经大为不同了,大街上、酒楼内,人数比平常日子,至少多了一倍,距离盛会还隔了一个月啊!
当日聂庄一行三人进入赤松城的时候,已经是天接近傍晚了,聂庄他们便找了一家酒楼,开了三个房间安顿了下来。
翌日,聂庄和聂小琪,在聂甄的带队下,在赤松城内好好的游玩了一番,聂甄毕竟也是在赤松城的武童学院里学习过一段日子的,对赤松城内大大小小的景观和名胜古迹也十分熟悉,自然当仁不让充当导游的身份了。
聂庄毕竟也是一族之长,而且也来过赤松城数次,所以稍微逛了一圈便先回去了,但聂小琪这是第一次来赤松城,自然什么都是稀奇的,姐弟两足足玩了一整天都不觉得过瘾。
“小甄啊,你要切记,在城内是禁止私斗的,所以有的时候遇到事情,需要忍耐。”当晚,父子三人共进晚餐的时候,聂庄嘱咐聂甄道。
聂甄点了点头,这点他早就知道了,哪怕是在武童学院内,其实严格意义上也是禁止私斗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需要解决,那唯有提出决斗,经过双方同意,并且周围有人公证仲裁,这才可以进行。
“嘭!”
一张桌子被人活生生拍碎了,金氏族长金蔽日一把将自己身旁的桌几拍碎,一脸怒火道:“这聂氏父子简直欺人太甚!之前聂甄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居然击杀了金辰,如今这杀人凶手,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在赤松城内闲逛,简直是是我为无物啊!”
如今贵族考评在即,金蔽日等金氏族人,也都已经来到了赤松城了,聂甄只不过是到了才一天,金氏已经得知了他们的行踪。
“阿和,你晚上去一趟聂氏父子所在的酒楼,把聂氏的那个小妞给我抓过来,哼……听说那小妞二十出头还未婚嫁呢,今晚上老夫就来尝这口头汤,然后再送给我们金氏的属下轮番品尝,哼哼……我还真想看看,那聂氏父子事后那副表情会有多精彩……”金蔽日阴冷地朝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名男子笑道。
“是!”那名叫阿和的男子,收到命令后,二话不说,便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