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无悔似有似无地对聂甄有威胁之意,大宗主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不动神色地拦在聂甄和林无悔的中间,直接将林无悔目光中的杀气给接了过去。
“呵呵……林宗主,既然弟子们都已经出来了,不如我们还是快些唱票吧。”
“是极是极!我们还是快点统计成绩吧!”冰天涯连连笑道,他早从自己门下弟子的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表现,当下自信满满,急着要统计成绩了。
“两位就那么赶么?”林无悔白了二人一眼,他现在对交流赛的成绩,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不要输得太惨就行了。
最后三宗门的弟子分三支队伍站定,在三宗门的高层共同监督下开始统计自己的成绩。
虽然身份牌已经被捏碎,但是里面注入的成绩还是存在的,唱票起来很简单。
首先统计成绩的是元元宗,元元宗本来就是东道主,自然当仁不让,最后成绩统计,元元宗除了一个上官玉获得了满分一百分之外,其余弟子分别获得了一个九十分、一个八十、一个七十,还有三个五十,遗憾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四十分的成绩,总成绩五百三十分,分数算是还可以了,虽然不是特别亮眼,但也达到了上一届的成绩。
接下来,冰天涯已经迫不及待站出列了,他心急忙火公布自己宗门弟子的成绩,冰河谷的弟子,分别有两个五十分、一个六十分、一个八十分和两个九十分,令人惊讶的是,冰河谷的两名天才弟子,居然都拿到了一百分的好成绩,总分六百二十分,这几乎已经达到了冰河谷弟子历届交流赛的最好成绩了!
“分数居然那么高!”林无悔心中一片凉意,冰河谷的分数比起自己来,居然高了接近一百分,这简直是充满了耻辱的成绩啊!
虽然元元宗弟子们的表现还算合格,与历届弟子比起来并不算差,但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冰河谷的成绩一对比,这差距就出来了。
“可恨我爱徒余柏天死于非命,否则我们照样可以夺得这个成绩,又怎么会让冰河谷如此嚣张!”林无悔心中愤恨不已,余柏天一死,元元宗多年的筹谋付诸东流,但没想到的是,余柏天这一死的影响居然这么大。
“哼哼……恭喜啊,冰大谷主。”林无悔虽然心里头波涛汹涌,但嘴上还是不咸不淡地向冰天涯表示祝贺,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刻林无悔的表情,真的是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诶……林宗主不要那么早恭喜老夫嘛,这不还有多宝宗的道友嘛,我可不敢高兴得太早了哟。”冰天涯虽然嘴上这么笑道,但内心还是对自己宗门充满了自信的,六百二十分,这个成绩已经属于历来交流赛的巅峰成绩了,想要超越实在是有些困难。
“哼哼……冰大谷主客气了,六百二十分的成绩,这成绩自三宗门交流赛以来,恐怕已经是极少有的好成绩了,想要超越这种成绩,恐怕非绝世天才不可,多宝宗的弟子们,还没那么夸张……”
林无悔的话语阴阳怪气,明里暗里都在贬低打压多宝宗弟子,这种小心思,就是白痴都看得出来。
第一轮的比赛,总共耗时三天三夜,此时已经入夜,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半天时间。
可现在的上官玉十分郁闷,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被聂甄彻底盯上了!
自打偷袭陆东失败后,上官玉本以为自己已经逃掉了,谁知道没过多久,聂甄就追了上来,然后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照这位仁兄的架势,恐怕是打算一路盯自己盯到比赛结束的,这个猜测让上官玉几乎想要吐血。
而聂甄所谓的跟踪,简直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大摇大摆地跟在他上官玉的后面,那一副样子就像是明摆着告诉你,我就是在跟踪你一样。
而上官玉也想了很多办法想要躲开聂甄的跟踪,如今是深夜,他有考虑过凭借身法和树林的地形,甩开聂甄的追踪,不过很快他就悲哀地发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聂甄的灵魂力量明显高于自己,而且自己的灵魂还未完全康复,想要甩开他根本是不可能的,哪怕自己的灵魂彻底回复到巅峰,上官玉都觉得成功的几率不高。
如今想要摆脱聂甄的纠缠,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聂甄正面硬刚,并且击败聂甄。
可是这是交流赛第一回合的第一轮,这个时候与聂甄正面硬刚绝非良策,并不是说上官玉就怕了聂甄了,只是因为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关头,对方完全可以直接捏碎身份牌,透过传送阵法回到元元宗山门,所以就算开战,也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而上官玉自问,自己虽然有信心战胜聂甄,但想要一点代价都不付就击败聂甄,这恐怕也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如果在第一轮就大幅度消耗自己,甚至还有可能会带伤,这明显是不理智的事情,还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之后的比赛,元元宗不像多宝宗和冰河谷,有两名领头的天才弟子,他上官玉可耗不起。
到后半夜,上官玉见自己甩不掉聂甄,索性就不走了,自己找了一棵树,盘膝坐在树下休息起来。
而聂甄也在不远处,找了个能看清上官玉的位置,盘膝坐了下来。
上官玉有想过,趁着聂甄休息的时候,他趁机会悄悄离开,不过很快上官玉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天真的想法了。
虽然感应不强烈,但上官玉明显感觉到,盘膝而坐的聂甄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灵识波动朝自己方向射来,也就是说,看似在闭目养神的聂甄,其实一直紧盯着自己没有放松过。
知道聂甄没有放弃,上官玉也就索性不去自取其辱了,安安静静盘膝修养,顺便也好尽快恢复自己的灵魂伤势。
直到太阳升起,二人都没有什么突兀的行动,这一晚二人出奇的都没有任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