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买命钱

突破防线,攻占炮台的过程中有一些伤亡,但整体来说仍不失为一场成功的战役。

到弘光二年五月初五日落之前,沿河的所有炮台都被攻占,死剩的清军缩回城内,倒戈的清军炮兵开始对东昌府城进行轰击,而东昌府城内的反击极为乏力。

一切迹象都表明,就算王屏藩还憋着一股怨气没怂,反正他的手下是真的怂了!

而通过飞天眼的观察,由于丢失了城外据点导致人心不稳,在傍晚时分城内还爆发了一次兵变,由于王屏藩反应够快,兵变最终被镇压了下去,但这也继续削弱了他本来就残破不堪的实力。

趁着城内局势未稳的当,熊镇恶、程一刀、霍铜等人相续攻占了城外多处交通要地,换句话说王屏藩现在要跑也是难度巨大的,就算侥幸未死也要脱层皮。而庄子固故意留在毛雄辉军中的协助的章一得、杨之华,在此战中几乎失去了出场的机会。

“他奶奶的,这种打法,还有老子屁事啊!”章一得颇有抱怨,而杨之华则考虑的更深——这个年轻人敏锐地觉察到,在胸甲火铳兵的铅弹和铳刺面前,“勇将”已经毫无意义,一个大将追着上百个杂兵跑的事情,看来以后真的只能存在于评书里。

当城外的镇江伯势力清扫战场,收编降兵的时候,城内的王屏藩处于投降不甘,出逃无胆的郁闷状态,他非常明白自己输了,输的非常彻底,“师贼长技以制贼”的道理虽然没错,但贼的“技”比自己高的太多,这也没办法啊。

正当昂邦章京王屏藩看着因为多日的掠夺和刚平息的暴乱而一片狼藉的城内,在投降和出逃之间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有个牛录章京来报,说是毛贼发话了,只要给了足够的钱,就放他一条生路。

“毛贼这厮……是把本将当成三岁稚童么?”王屏藩故作透彻状,“先榨干净本将的钱财,再将本将杀死,想的美!”

王屏藩拒绝了毛雄辉的提议,并发下狠话要为我大清尽忠,但仅仅在这狠话发出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手下的一个甲喇章京打开城门,缴纳了毛贼需要的银两,然后……毛贼放他和他的兵走了!

“叛逆!通贼者当斩!”王屏藩一副精神崩溃的丧心病狂状,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快要指挥不动自己的军队了,“听镇江伯的话,缴纳了银钱就可以活命”在军队中越传越广,由于某些军官平时敛财能力不够,缴纳不够毛雄辉所说的数目,于是乎问题就变成了——“用兵丁、盔甲当钱缴纳,行不?”

毛雄辉的回答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