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也是生疏了,这何必谈什么见不见谅?庄主位高尊贵,小官仰慕之久,庄主的家人自然在为尊之列。也是难为夫人赏脸能来赴宴,小官感激都来不及,嘿嘿……”宋幕又狗腿的笑了起来,一番好话说得顺溜得合不拢嘴。
永夜也没再问什么,一来二去寒暄了几句,宋幕便识趣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永夜才坐了下来,余莫卿便调侃道:“傅子文都病了,你也不看看?”照理说这两人也算是好基友啊,毕竟还吃死了一个普通百姓,想必那傅子文也病的不轻,不然宋幕不可能大肆调查,以至于直接封锁了揽月阁。可是从永夜脸上丝毫不见担心,他再怎么不关心,对傅子文也不至于如此冷漠吧?
“不碍事,心意早就到了。再说,他一个大男人,浑身健硕,常年征兵在外,又不敌卿儿宝贝,何必劳烦我当面照顾?”永夜慢条斯文的动起了筷子,面前的几碟菜品种倒是丰富,他还不想浪费。
“你何曾见了他?”余莫卿疑惑,从离开揽月阁这妖孽就和自己呆在一起,怎么有机会去送傅子文心意?
“卿儿,趁热吃。”永夜挑拨着眼前的菜,边夹了些菜往余莫卿碗里一放,边解释到,“怕子文嫌弃别的药物没用,早就让易之联系了人亲自送去,顺便捎了话给他,让他安心养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俩即可。”
余莫卿顺势捡了筷子,动手夹了点菜,往薄纱之下的嘴里小口小口地送,问道:“虽说宋幕给傅子文看病,但傅子文也没说确要留宿宋府呀?你就那么确定他会留下?再说宋幕府上戒备森严,你是怎么知道其构造布局的?”她想傅子文虽中毒,但以他决绝的性子怎会留在对自己看管有加地方,非要将自己放在不利的位子上?再说,她貌似没见着永夜提到过宋幕府邸,那他此人府上情况怎能一下就摸清?不怕被发现了?
“卿儿,第一庄的人可不是我白养的。”永夜大手一揽,将余莫卿带进怀里,低声道,“探子来报时,子文病态有些严重,宋幕心存怀疑,索性便留在宋府修养了。正巧这府上什么都不缺,子文何乐而不为?”
“所以就把烂摊子都给我们了?”余莫卿挑眉逼问,这傅子文将事情留在身后,自己倒好好静养起来,真是没人性。
“我们?”永夜眼角一来,散着期待的光芒,“为夫着实喜欢这个用词,卿儿现在知道什么是患难夫妻了?”
余莫卿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妖孽不正经起来真让人想掐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