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矢蹙眉,立马用剑挑开了来人的蒙面,眼神忽然一震,沉声道:“是你……”
“玄矢,是我……”余莫卿点头答道,语气轻快,嘴角的笑容有些肆意,丝毫不将玄矢放在眼里。
“早就看你行踪轨迹!果然有鬼!想必昨日之事也是你所为!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将你高上太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玄矢字字狠毒,眼神令人生寒。
余莫卿并未感到害怕,只是挑了挑眉:“你现在便可将我杀了,何须交给太子?”
“哼!我可不傻,你是三皇子的人,必将牵扯颇多,须得查清一切后听从发落。自然要先交给太子。”玄矢冷声道。
余莫卿终于忍不住了,猖狂笑了起来:“玄矢啊玄矢,你果真是太子的一条狗啊,你当真知道我是谁?”她暗想这玄矢也有如此眼拙的时候,还只当她是弘毅公子。
玄矢阴冷的看着余莫卿:“弘毅公子,你可莫要说你是哪家派来陷害太子殿下的棋子,这些年,这种人,我见多了……”
“呵,玄矢,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余莫卿轻笑。
可玄矢并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是准备压她回去。
“玄矢,当初你推我下水的时候,就该立刻将我淹死,而不是给我生的机会……”余莫卿一字一顿,凤眸微瞪,仿佛要将玄矢那副皮囊看穿,在上面打上烙印,让他终生难忘。
玄矢一顿:“你……余莫卿!你不是……”
“春花楼的秋棠?永平门的弘毅公子?”余莫卿嘴角轻勾,“哈哈……玄矢,你想都不曾想,我余莫卿,还有站在你面前的这一日吗?啊?”
“你没有死?”玄矢的眼神转而恼怒,这意味着太子极有可能被扳倒。
“是啊,亏得您没有在护城河将我狠狠淹死,也没有在余氏祠堂用银针将我射死,又正巧太子每一次将我处死的计划都被我一一识破……你的主子恐怕永远想不到,我余莫卿,逃过了护女院的追捕,逃过你们的试探,从秋棠做到弘毅,早已在你们身边潜伏三年之久了,呵呵……”余莫卿眼神骄纵,根本不将玄矢放在眼里。
玄矢也没工夫听她多说,想着替太子斩草除根,立马举剑准备杀了余莫卿。
可是余莫卿站得安稳,眼神冰冷地看向玄矢:“大难不死,必将春风又生,野火焚城……玄矢,你更错在,低估了我……”
玄矢还未听进这句话,利剑已经直达余莫卿的脖间。
而余莫卿淡淡一笑,遗世独立之姿风华绝代,足以摄人心魄。只见她凤眸一凝,双手狠握,猛然提气,脖间一股强大的气流制止了利剑向前袭来,而手中已甩开蛇锁,用凌厉而锋利的寒光,威逼玄矢的双眼。
蛇锁式样一换,灵巧的将利剑缠绕成一堆废铁,余莫卿狠狠一拉,便将玄矢手里的剑扔的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