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再次靠近水井,身后却传来一阵惊讶声,“啊!你是谁?”
余莫卿当即一愣,听声音好似是个老婆婆,疑惑的语气夹杂着警觉,暂且也没有动手,想来不过是淳朴的老人。余莫卿虽知偷鸡摸狗不对,但想到要和人解释又难免要废口舌,下一秒在身后的脚步声靠近,她已经把腿再跑,只留了一句,“来日再谢了!”
赶紧原路返回,余莫卿一面护着怀里的药草,一面使劲奔跑着,完忘记了自己是否承受得了这么剧烈的运动。
待她来到洞口,已是气喘吁吁,但想着永夜还等着她,她根本没办法停下来,扶着岩壁便往里面走去。想着只要将药草给永夜服下,再等他好一些将他带出来便没什么问题了。
想到这儿,好似一切已经迎刃而解,余莫卿嘴边挂着笑,脚步不禁轻快了些许。
可是待她快到原处,呼之欲出的兴奋却被刚到嘴边的话语给堵塞,“阿夜!”
空荡荡的谷底好似一张白纸,并没有人影的浓墨重彩留下,甚至连踪迹都消失不见。有阴冷的风穿过,余莫卿只觉思绪都被冻结,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人怎么会没了?
“阿夜!你在哪儿!”余莫卿大吼道开始左右张望,可是除却岩壁的回声并没有任何回应。
余莫卿满心疑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明明她离开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呀?总不至于永夜自己离开了?
只见她蹲了下来,蹲在刚才永夜依靠的地方。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刚才留给他的匕首随意丢在了地上。
人呢?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