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东树连忙点头,抱起他老婆上半身,拖着下楼了。
杨玉蝶看着霍晓荧说道:“姐姐,你带我走吧,我真的不想活了。”
霍晓荧冷声说道:“就你这样的,做了鬼也得被人欺负,你是不是傻?那个老娘们儿大晚上来砸你家门,你不会报警吗?”
杨玉蝶委屈地答道:“我报过一回警,可警察走了她又来,站在门外骂,骂得特别难听。”
霍晓荧叹了口气,斜眼看着唐召义说道:“我说什么来着,警察拿这种泼妇也没办法。”
唐召义撇着嘴摇头,说道:“不知道你们这个年代是怎么回事儿,搁在我们那会儿,像这种女人肯定会被掌嘴收监的。”
霍晓荧嗤道:“你们那时候还有皇上呐,你们那时候还草菅人命呐,你们那时候还作威作福呐。”
唐召义笑着摇了摇头,对杨玉蝶说道:“姑娘,你可以去法院起诉,申请禁止令。”
霍晓荧说道:“没用,楼上楼下住着,那老娘们儿在自己家开着窗户骂也是一样的,合着法院不会派人把她嘴缝上吧?”
唐召义皱眉叹气,霍晓荧说得对,活人还真是制不了这个泼妇,看来也只能打到她害怕才行。
霍晓荧对杨玉蝶说道:“回去睡觉吧,把门锁好。”
杨玉蝶看着杨承业哭:“爷爷……”
霍晓荧斥道:“你爷爷死了!以后你也见不着他了,你要自己坚强地活着,回去睡觉!”
第509章:泼妇
潘东树的老婆瞪着霍晓荧,突然举起手要扇霍晓荧,同时骂道:“你个x养的小犊子!我……”
霍晓荧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潘东树的老婆瞬间瞪圆了眼睛,两只手攥住了霍晓荧的手腕,整张脸迅速地变红,眼底也开始充血。
唐召义皱眉,说道:“晓荧,差不多行了,别弄死人。”
霍晓荧松了松劲儿,潘东树的老婆大口地喘息,霍晓荧等她喘上两口,又掐紧了她的脖子。
老女人奋力地扭回头,瞪着还跪在地上的潘东树,艰难地骂道:“窝囊废……你倒是……帮帮我呀。”
潘东树看着霍晓荧,霍晓荧黑着脸瞪着他,半晌,潘东树突然抱头痛哭,喊道:“我在做梦!在做梦!快醒过来吧!”
霍晓荧一甩手,把老女人摔在地上,阴冷地说道:“上一辈人的事,不应该传给下一辈人……”
霍晓荧顿住,因为她说完这两句话,突然想到她的家仇和古木苍的问题,上一辈人的事,真的不应该传给下一辈人吗?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自古就说父债子偿?
潘东树的老婆站了起来,虽然不敢再冲霍晓荧动手,却依然满脸凶狠地质问道:“你是谁?我们两家的恩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霍晓荧脾气不好,老女人要是不这么说话,兴许霍晓荧琢磨一会儿还能缓和过来,但老女人一呛,霍晓荧又蹿儿了,甩手一个大嘴巴扇过去,厉声斥道:“我最烦你这种老娘们儿,让我碰上了我就管到底,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你再敢欺负杨玉蝶,我就弄死你全家。”
“来呀!”老女人跳起来,嚷道:“把我们弄死了正合适,大家都是鬼,看谁打得过谁!”
潘东树跳了起来,扇了他老婆一个大嘴巴,骂道:“别他妈叫唤了!想死你死去,别拉着我跟儿子!妈了个x的就你能闹腾,你不就是想把房子占了给儿子结婚用吗?现在都闹鬼了,这房子还能要吗?”
老女人捂着脸骂道:“我x你妈的潘东树!我为了谁呀?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两人开始对骂,楼上楼下都有人出来嚷:“干嘛呐?你们不睡觉别人还睡觉呐!别他妈吵吵了!再吵吵报警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