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翼也懒得理他的安排有何用意,安排好之后出战就是,我部虽然可以调动的精锐只有两百多人,但若真打起来,风翼可谁都不怕。
入夜之后,待的三更之分,部队开始秘密的出发。
刀兵千人曲作为先锋,趁夜从地道潜入发起了进攻,但让他们吃惊的是,冲出地道很远也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正在疑惑间,城墙上火把突然一个个点亮,一块巨大的磐石从城墙上落下,刚好砸在地道上,地道被砸出了一个洞,接着大盆大盆的热油从城墙上泄下,注入了地道之中,一根火把丢下,地道口都被熊熊烈火堵住,外面的军兵不能入内,城内只剩下第三部曲刀兵面对数万长沙军浴血奋战。
张武见势不妙,招呼一声,就往人少的城内逃去。后面的士兵也慌了阵脚,跟着将军乱成一团。
风翼快速的分析了一下眼前形势。现在敌人的主力聚集在城墙周围,切断了我们和城外的联系,我们就像是瓮中鳖,网中鱼,以数百对数万,往城里逃,只能是离援军越来越远,终归会被堵住杀掉。既然如此,我们唯一的生机就是向城墙冲锋,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迎城外部队进城。虽然我们成功的几率不大,但总比没有强。
于是,风翼举起一个正在燃烧的木掾,大声吼道:“想活命的弟兄向我看齐!”
这一吼果见成效,士兵们在混乱中突然看见一个高高举起的火种,不由自主靠了过来,城墙上的弓箭手见状,箭如雨点般射来,徐悠抡圆了大斧在风翼身前护卫。
风翼背向敌人,面向聚集过来的兄弟们喊道:“大丈夫生于世间,岂是用来逃跑!我辈率先入城,是因为我们最强!你们看看城墙上的那些农夫,看看这些刚刚拿起刀剑的农夫脸上的恐惧!我站在这里,他们弓箭都射不准,还怕他做甚?”
“叮,战场场景启动。麾下士兵移动速度10血量5,体力50攻击力5,防御力5,士气60,拥护度60”
荆州定南军团战兵(历经战阵的荆州老兵组成的番号军团)
攻击:35(5)
防御:35(5)
血量:70(5)
体力:700(50)
纪律:50
士气:50(60)
移速:50(5)
士兵们向风翼身边越聚越多。在“荣耀”光环覆盖下,斗志也燃烧起来。
风翼继续道:“现在,黄忠将军正在城外等着我们打开城门,数万大军在等着我们打开城门,哪个孬种想退出?”黄忠将军在军中威望甚高,一提他的名字,加上城外的喊杀声,士兵们果然恢复了斗志。
风翼接道:“士兵们,结成方阵!让我们给这些长沙农夫一个教训!魏延,你带领百人队守好左边方阵。阿四,你带领百人队守好右边方阵。黄笑,你呆在阵型中间负责协调。士兵们!你们的身前是敌人!身后是战友!挥舞你们的刀,刺进敌人的胸膛,打开城门,迎黄忠将军进城!杀!”
“杀!”
“杀!”
士兵们在风翼的带领下稳定了阵线。
所谓的方阵,其实就是中空的正方形方阵。在外围的士兵受伤或者疲惫,立马后退中间,由身后的战士替换,从而形成连绵不断的攻击波,如同海潮一般,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息。这需要平时严格的训练和默契的配合,所幸的是徐悠当时训练很严格,虽然这些人在一块训练的时间短,但在危机时刻,也是相当默契。
风翼和徐悠二人冲在最前面,如同两只猛虎进入羊群中,左右冲杀。徐悠的开天大斧一轮就是一道红波,四五个敌人便应声砍成了两半。我不断使出拦腰破,近六尺的长刀旋转起来,如同旋风,将周遭的敌人大面积杀伤。那些少经战事的长沙兵那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不断后退,再加上他们没有利害的武将出来阻挡我和徐悠的攻势,敌人的士气顿时一落千丈,而我方士兵也因此而士气大振,阵型更加牢固。
敌人的弓箭部队不断抛射,可我们举起的大盾有效的防护了自己,敌人也无法在自己的弓箭手集体抛射的时候冲过来,我们反而并不如何危机。
风翼部虽然人数少,但是组织严密,战斗起来有条不紊,信心十足。而敌人虽然人数众多,但散乱不堪,一触即溃,士气低落。我们就像是波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危险,但是要沉没,也没有那么容易。现在风翼最怕的就是持久战。人的体力总是有限的,时间一长,再厉害的猛虎也会被小孩耗死。更何况敌人最厉害的火油攻击还没有用上来。
所以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放下吊桥。风翼让魏延和阿四稳住方阵的阵脚。向徐悠招呼一声,直向城墙上杀来。城墙由于宽度的限制,反而受到的攻击面小些。风翼在前面,徐悠为其断后,城墙上一群群的敌人从上面落下,斩杀了大半个时辰,才前进了数百步,但总算是到了城门楼。吊桥的机关就在城门楼的中间。韩真在城楼上大喊大叫,身边的士兵却不停退却。他见势不妙,在一群人的保护下向城下逃去。
风翼和徐悠成功的斩杀守在吊桥机关旁的士兵,将其放下,城外吼声连天,攻了进来。魏延带领方阵向城门移动,正好碰见下来逃跑的韩真,魏延大喝一声,一刀将其人头斩落。余人皆散。他们顺利的打开了城门,城外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长沙城破,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风翼坐在城门楼上,看着初升的太阳,如血般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