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被我爹塞进女尸两个大腿根之间的陶瓷瓶,要多膈应就有多膈应,见我迟迟未动,这次我爹真急眼了,抄起一旁的扫帚就是一下,打的我哇的一声,双脚蹦着就往江洋身后躲。
“胡缝一你这是干啥,娃子不想喝就不喝!”江洋单手拽住的我爹打下来的扫帚,怒目而视。
“给老子让开!打死他也比以后变活尸人好!”看来我爹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打死我,吓得我更哇哇大哭。
江洋一怔惊奇的盯着我,怀疑的问我爹,我会不会真的变成活尸。
我爹老脸一沉,失神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红着眼睛笃定的点头,江洋倒吸一口冷气,瞪大了双眼嘴里一直嘟囔着,这,这怎么可能。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将我抱在怀里,冷眼瞧着我爹:“老子看你才想要了他的命!”顺手抢过我手里的瓷瓶,往地上一摔,抱着我离开了院子。
路上,我问他啥叫活尸人,还有我爹让我喝的到底是啥?
江洋叹了口气,怜惜的摸着我头说,活尸人是用邪术在活人的身体中放一条虫子,这种虫子在皮肤上,见洞就钻,比起活人,它更喜欢吃死人,而且是边吃边拉,最后吃的只剩下一副皮包骨。
“如果我猜的没错,瓷瓶里装着的是死孩子的血肉!”
别看我年纪小,但是也听村里的人说过,小孩子是从女人的两大大腿根的之间爬出来的。
他继续跟我说,我爹就是个缝尸匠绝对没这样的手笔,我爹肯定是受人指使,才会这么做的。
一时间我竟然挣脱他的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说他肯定是骗我的,我爹咋会要害死我。
江洋拽过我那只已经由黄毛变成黑毛的手,将我衣服往上一撸,只见上面不知啥时候竟然有一条手指粗细长短的凸起,被太阳一晒,拼了命的沿着胳膊往上爬。
吓得我哭着问他,咋办,我会不会死,这条虫子会不会吃了我?
江洋无奈的叹气,语重心长的跟我说,我还小,等我长大就会明白什么叫人心险恶,他还告诉我,不管咋样他都会保护我。
还跟我说,埋着女尸的坟地,他早就去看过,那个姑娘死的很蹊跷,而且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身孕,婴儿是被人从女人的肚子里活生生拽出来封住泥湾宫后,又塞进了肚子里,尸体也被人动过手脚,至于是什么人干的,他现在也不知道,但是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到底是谁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