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子也出书

我的boss秦始皇 男小狐 1889 字 2024-04-22

“为了一颗被遗忘的棋”储名目中透着一些无奈,这本不该出现在一个探子身上,“公孙不该弃了姚姬,她是唯一负责接洽太子的探子,没了她便是与大秦断了联系,这是大忌。”

赵跃皱皱眉头,怪不得她总觉得那作死的女子身形眼熟,原来就是那夜的翘臀啊!等等,既然她是赵政的暗子,那之前的羞辱大概也是做戏。可昨夜她那种举动,那时并未有外人,根本无必要做那些非礼的举动。

“姚姬在赵宫待久了,已经忘了自己的本分。”赵政握紧茶碗指甲微微泛着白,那双不含情绪的眼闭了又睁开,然后对着储名,“别以为什么都可以糊弄我,我只问三年前的那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储手中的茶碗突然坠落,然后拜伏下去,目中含着泪,“主人接公孙的心,不会动摇。”

“收了秦宫的贿赂,松懈对我与阿母的护佑,若是父亲知道了,储老该知道会怎样。”赵政冷笑,端起清茶碗缓缓转动,随后直接将那茶碗捏碎,碗片被赵政握在手中,渗出血迹,“先生知道我最想杀的不是姚姬,而是你!”

那老厨的脖子被迫扬起,碗片的尖抵着他的血管,只差一毫便可刺破,他却不紧不慢的说的,“你虽是主子嫡长子,继承秦国却灾难。”

赵跃看着这一情形,已经免疫,毕竟昨夜亲眼看他刚坑死了一个人,比这个血腥多了。

“秦国的灾难”赵政微微眯眼,嘴角放着笑意,他做这些事,身上从不会发出一丝邪气,因为他目中的神色很正,仿佛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你可知那夜发生了什么?若是那个预言成真,那也是你们造成的。”

“秦兴于政,亦亡于政。”储名闭了眼,仿佛认了命,“本该只是讽刺商鞅之政法,后来秦宫里传出的流言,让护质的暗子怀疑”

赵政的眸子越来越沉,碗片插进储名的左眼里,“另一只眼,留着做事。”

赵越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直愣愣地看着赵政沾满血腥的手在上好的锦帕上擦净了,然后径直绕过赵跃,毫不犹豫将那锦帕丢弃。

储名佝偻着身子,像个烧红了的老虾,浑身扭曲趴在那处挣扎,全没了平日里赵宫首厨生人勿近的模样。他口中咿咿呀呀,又不敢大声喊叫,若是叫来了赵国侍卫,问及缘由又是一堆麻烦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直喘着粗气,“丫儿,榻下的暗格里有药箱。”

直到现在,即便是亲眼所见,也不愿承认,赵政在骨子里是有残暴因子的。赵跃尽力为他取药止血,可真正看到那插着碗片的骇人眼珠子还是吓得哆嗦了,“先生不该对公孙无礼”

储名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公孙幼时聪慧温和,皆是我们害他如此,不受惩罚难以赎罪。”

赵跃替储名包扎后,确认他无事了,才放下心来,零零碎碎听了些事情。

赵政母亲赵姬原本就不是个良家女子,却也只是暗地里的背着赵政和人家愿打愿挨,只是那次她自己浪过头了,招惹了恶人。赵政发出了讯息,要暗子来救,那时各处的暗子数目在十数人之多,最终,无人来救。

后来,赵政用了整整三年时间将那些恶人,包括所谓的暗子一个个的查出来除了,储名是最后一个。

赵跃看着他活的好好的,“那先生”

储名用仅剩的眼盯着赵跃,那眼因方才的挣扎而狰狞,“你不是赵丫。”

赵跃自打赵政差点掐死她后,早已能自如应对那些质疑,她关上药箱直视他的眼,“我不是赵丫,那先生说我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