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听了这话,瞧了瞧身上的花色,合着她这一年都在掩耳盗铃?
“咳,本女史行的端正,岂会穿下等女官的宫服?”她干巴巴地清了清嗓音,而后双臂背在身后,老神在在地踏进了赵政寝宫,“好好值守吧!我会在王上面前多多为章卫尉美言几句的。”
赵跃绕过屏风,溜进了寝宫内室,拍了拍胸口,脱下宫袍径直往王榻上去,“真是丢脸,每次来都被逮着,蒙大哥做的好好的,怎给换了?”
赵政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瞧着她扑过来,直接接住了搂着怀中,这小猪反应有些迟钝,根本不知道自己太过香甜,蒙恬瞧她的眼神,他最懂。
赵政虽信任他、器重他,也知道他不会有非分之想,但这小猪,他就是不愿让旁的人多瞧一眼。
赵政将她捞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肉香味儿,明明只分了一小会儿而已,竟会这般舍不得,“蒙恬更适合做将军,章邯是寡人的亲信,不必太过介怀。”
赵跃反身环着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啄了他的脖子,“能不能让他别在侧门守着,我都快受不了了。”
赵政闷了声,这小猪与寻常女子不同,胆子大还不知羞,夜夜只管随着性子尽情撩拨,身上的敏感之处差不多都被她探寻出来了,他真怕自己挨不到加冠之时,“不能,若是你走丢了怎么办?”
赵小跃美人在怀,心满意足,一双小手便开始乱摸,一下子按在那腰根之处,“小室与寝宫的路,我闭着眼都能摸着,怎么可能会丢了。”
赵政心惊,一下子捉住她的小手,“那处碰不得。”
赵跃眯起了眼,又被她捉到一处,回头又能在《吾皇的日常》中加上一笔了,哈哈哈。
“咳咳。”
赵跃清了清嗓子,若是让赵政知道她将《日常》写得跟小黄书似的,指不定又被没收了。她坐直了身子,正经了几分,“如何碰不得,小赵偏偏就要碰。”
等着赵跃迫着他,揭开后头的里衣,一下子便静了。
赵政的后腰之处,隐隐约约是个巴掌大的墨色龙纹,张牙舞爪,十分邪祟。
她幼时偷偷瞧过他无数次沐浴,皆没见过,这是纹路新的,“王上去纹身了?”
赵政听着纹身二字,一脸茫然,显然不是。
“嗯…”赵跃凝神瞧了瞧,伸出手指头戳了戳,“痛不痛,痒不痒?”
“不痛也不痒,只是不想让旁人知晓,是今年三月之时,忽觉得腰后有些不适,而后才发现的。”赵政捉了她的小猪手,再往下便摸到别处去了,“寡人查了许多书籍,皆无可解释的说法。后来记下出现的日子与时辰,方便日后占卜凶吉,这才发觉一处是特别的,那日正好是夏历中的正月朔旦子时。”
赵跃心中有些预感,她自己也是一缕游魂穿越而来,赵政是君王,自然不是凡物,“那占卜的结果如何?”
赵政自知自己的身份,从不会占卜自己将来的运势,他只信人定胜天,而他就是要做那天下之主,没有神授天定又何妨,他自己亲手去夺,“寡人不信这个,也不喜占卜。”
赵跃心中一动,忽而抱紧了他,直接吸在他身上,担心他就这么飞走了,“那便不占了,小赵会永远陪着王上度过那些难关。”
赵政瞧着她主动,只当她害怕那纹路不好,搂着她便倒在榻上,“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