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一向雷厉风行,却在入了屋子时慢了下来,将她轻轻地搁在榻上,而后扬了扬好看的颈,再垂首拿了那双柔软的小手,仔细的握在自己手中,目光灼灼地盯住她,“阿跃是爱上那日的风流了?”
赵跃老脸一红,她昨夜只是恶搞,反正绣在内侧,赵政那处根本不必带钱出去买东西,又用不到荷包,本想着多年之后他自己会发觉,可熬不过第二日便给逮着了。
赵跃捂着脸,直接将脑门靠着他瘦削的肩头,打算装只鸵鸟便糊弄过去,里处的话是她不打算告诉他的,真的实在太丢人了。
谁知,一个翻天覆地,她的脑壳撞在榻上,险些晕了过去,而后也不等着她缓缓,赵政便急急地捉住她的唇口细细密密地轻咬了过来。
赵跃睁大了眼,明明腹中还呆着个小的,她心中还是掀起了千层涟漪,手中情不自禁地环着他的后颈,而后闭了眼,仔仔细细地回应着那吻,口中更是微微张了开来,而后小心地探了出去。
实在不想即刻便灭了他的兴致,但……
等着他那处终于放了她的小嘴儿,埋着她脖子里细细摸索,手中再摸索到她腰间裤子的系带时,赵跃一下子惊醒过来,死死地按着那双纤长而后灵动的手,说话的声音尚带着几分方才的娇软,“不行!不行!不行!”
赵政那处私下早已翻着书卷寻到破解那死结的法子,只几下已经结了一半下来,自然不会如她的愿。那只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经解了绳结按在那小小地肉肚子上,他压着声贴着她的耳垂,与她厮磨,“为何不行?”
赵跃闭着眼死死地按着那温热的手,那下处便是他种下的小种子,“小赵…怀孕了。”
“阿跃说什么?”
赵政的手忽而缩了缩,而后又往上覆盖起来,又软又热,与寻常没什么不同,只是…又长了些肉。
他忽而想起她确实有些胖了,脸蛋儿也圆了,肌肤也更滑了一些。
赵跃以为他不信,垂着脑袋仔仔细细地与他说,“已经四个月了,现今还十分的小,根本摸不出来。”
赵政的眸光里尚在努力寻着清明,而后索性坐起身来将她拉在怀里护着,那小猪大概就是防着他冲动会伤着腹中的孩子才将绳带找回来系好。
他闭了闭眼,生生地缓了一会儿,这下若想吃了这小猪又得等上大半年。
虽说日后再也不会担心到手的小猪跑了,可他还是无法接受这孩子来得太过急切,至少也等着几回过后,前朝没了隐患才行。
赵政张了张嘴,不知从何问起,便从一开始问起吧,“几时发觉的事,怎不与寡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