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战局的憨龙儿,脸色发生了变化,即便已经来不及了,也冲了过去,不过脸上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在血衣城主血手成掌拍在黝黑剑身的同时,一个杀机泠冽的剑尖也点在血衣城主的后颈之上,对战局如此把控,当真是刁钻至极,这可不是什么围魏救赵,而是算准了要两败俱伤。
晚一步感受到背后泠冽杀机的血衣城主,不由的一阵分心,拍出去的血掌力量不变,断头血枪下压,另外一端对着持剑之人挑去,看着由下而上血枪,并且在血枪的另一端,又钻出六条血线,已经对着陈广建的心脏位置钻去。
陈广建可不会以死换死,身影在空中扭转,剑尖上挑,沿着后颈至后脑划过,一道血线飞出,感受到血衣城主身后的变化,秦莫强忍着吐血,左脚支地,右脚向上全力踢出。
嘭血枪再次断裂,血衣城主收掌而下挡住了万斤力道闪烁琉璃色的右脚。
咔左手同样断裂,血衣身影吐血向后摔去,传出痛苦的嘶吼声。
秦莫被赶来的憨龙儿接住,秦莫站起身来,疑惑看着站立在左前方的白衣身影。
“咳咳,怎么,养了多年的狗,终于敢咬主人了吗?”血衣城主挣扎起身,已经彻底断掉的左手无力的垂下,右手血光流转,不断修复已经划破的后脑,看着那个陈广建,满脸讥笑。
“狗?呵呵,我的血衣师傅,你一直视天下人为食物,我只不过是你一直圈养的狗肉吧”陈广建英俊的脸庞布满了狰狞,看似风光无限的陈督统,不过就是别人的盘中餐而已,他有今日全都是拜眼前这个血衣恶魔所赐,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看着眼前突然倒戈的二人,秦莫和憨龙儿难得的当个看戏的安静观众,那一掌即便有练功服阻挡,也是让他受了不小的内伤。
这个炼灵境可不是当时他在中雪林杀的那个,这可是名符其实的一流宗门弟子,不是那种野路子可以比拟的。
虽然现在不能明目张胆的使用琉璃金身,最后哪一脚还是用上了,对战以来,都是以合功为主,这也让他收起了小瞧天下人的心思。
当时莫无双比较推崇大宗门弟子,如今看来有师傅带跟没师傅带区别很大啊,看来这遭过后,需要赶快去哪炼山宗,找一本修炼心法,去开那天元,踏入引灵境。
“呵呵,当初你杀了你的妻子,还有你那城主老岳父向我表忠心,不就是为了能成为我碗里的肉吗,我一直带你,也想看看你能忍多久,怎么,你认为今天是个机会?”血衣城主看了一眼正在默默疗伤的二人,他又何尝不是,只是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跟自己一样的男子,为了力量可以不择手段,不过他喜欢。
陈广建轻轻的挽了一个剑花,一脸讥笑,慢慢的向着血衣城主走去“不用揭露我的历史,我本就没有打算要跟那个黑衣天才联手,不知那软灵散对你有没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