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憨龙儿小声的咕哝着,让秦莫一阵的无语,这都什么时候,还在意这个。
软灵散,顾名思义能够短暂的软化人的身体,让人提不起任何力量和灵力,秦莫二人不由的一阵色变,具说这是可以毒倒炼灵后期强者的猛药,他俩要是碰上,还不是任人宰割的份。
随着陈广建的脚步走去,血衣城主刚刚站立的身体,重新堆在了地上,满脸恐惧的看着那个不断走来的身影,想要说话,甚至连牙齿都张不开了,转眼间,形式逆转,现如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广建看着这个只存在想象中的画面,脸部不由的扭曲,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走到那直都直不起身体的血衣身旁,抬手便是一剑透胸而过,看着连疼痛都没有力气发出,才缓缓付下身子,近距离看着这个连梦中都会被吓醒的血衣城主,拉起衣领,左手拍打这满脸恐惧的脸庞,多年的愿望终于达成了。
“哈哈哈哈,啊”一声痛苦的尖叫打断了陈广建的笑声,抬头望去,那本该软弱无力的血衣城主,此时正在啃着白衣身体的颈部,鲜血淋漓,白衣变血衣,还没等到秦莫二人赶过来,刚才还志德满满的白衣,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空洞的眼神充满着疑惑和不解,从吞噬到变成干尸,也不过几个呼吸间,情形再次逆转。
秦莫挥手拍去了飞来的白衣干尸,凝重看着正在缓缓起身哪里有中毒迹象的血衣城主,只见他慢慢的抽出插在胸部的灵剑,而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愈合,那个已经断裂左手,不知何时也恢复如初。
咔咔血色身影转动了一下头部,贪婪的呼吸一口浓郁的血气。
“活着真好”,血衣城主对着秦莫二人笑道“多年来埋下的伏笔,没想到在今日用掉,看来需要在准备一个了。”
“你一直带着他,不是为了让他见证什么,也不是为了试探他,而是为了在生死时刻,去吸食他来恢复自己”秦莫看着眼前这个血色身影,一股寒气从他的内心生起,这家伙一直都携带着一个活着的人体补药。
“真聪明,不过奖励就是,用你们的血液,助我突破吧”总是变故横生,让小心谨慎的血衣,没了一点猫捉老鼠的心思。
看着极速扩散的漫天血雾,秦莫右手提剑,剑指血雾,双眼禁闭,全身力量凝练在黝黑剑尖,闭眼如睁眼,秦莫将剑尖缓缓送到血雾中。
无声无息间,那黝黑的大剑,洞穿了迷惑人眼的血雾,那无处不在的血雾丝毫侵入不到黝黑剑身周围寸许,憨龙儿楞楞看着那圆形的空白空间,还有一种肉眼无法看见的无形力量扩散到血衣城主的心神。
血衣城主双眼罕见的出现惊俱,在黝黑大剑送进那一刻只是楞楞的看着,仿佛灵魂出窍一般,没有做出任何抗拒,强烈的疼痛迫使他转醒时,可是已经彻底的晚了,剑尖由鼻尖入,焕着红光的脑袋,犹如被大力碾压的西瓜一般,轰然破碎,红白溅落,那无头血衣身影向后倒去。
看着由自己引起的凄惨场景,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秦莫,也不由的胃部翻腾。憨龙儿则忍着呕吐,快速取下血衣尸体手上的戒指,拉着秦莫快速的离去。
蝙蝠山中多白骨,只不过这两具,相对于整个蝙山城而言,身份有些不一般,不过身死一切散,谁又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