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上车。”
李慕阳面容依旧冷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可他仿佛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未知的力量推动他的选择。
他说了,不后悔,还将更沉沦。
武钢心里疑惑,手上动作却不慢,很快给那个女人看了伤,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将她抱进车里。
菊城分公司给李慕阳配的是加长的宾利,他一个人坐在一边,另一边座椅上放着处于昏迷中的金发女人。
“老板,我们怎么走?”
“……去君悦酒店,给她开间房。”李慕阳交叠起双腿,合上眼睛,然而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妄图往对面那人的脸上飘。
反复几次,他索性就睁开了眼,光明正大地将视线凝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凌晨的灯火明明灭灭,偶尔射进车内的光斑划过车厢内两人,后视镜中李慕阳的侧脸华光闪现,武钢几要错将他的眉眼看成深潭。
一路绿灯,宾利稳稳当当停在了君悦酒店的正门,司机抢在武钢之前替李慕阳打开了车门。
李慕阳下了车,怀里抱着的正是昏迷中的陌生女人。
“老板,我来吧。”武钢被吓得挑高了浓眉,伸出胳膊就像接过。
微侧了身子躲开,李慕阳摇摇头,说道:“你去开房,预留给我的那一间。”
君悦酒店正是李家的产业,连锁的五星级酒店开遍了全球,身为李氏掌舵人的李慕阳总会又一间预留的总统套房,不论他是否会住。
“是,老板。”武钢收回手,隔着黑色的墨镜镜片深深看了自家老板一眼,总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嗯。”
李慕阳轻声答应,对惶恐地站在原地的司机说了声“回去吧”,不理司机张口欲言的后话,抱着初次见面的赵金金向酒店走去。
银灰色的月光下,司机看着他仿佛被血色迷雾笼罩的影子,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