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和一个野模开房,在丽晶酒店,有什么问题吗?段哥,你又不是警察,问那么多干嘛?”郭林微微露出不快。
“我想为薇薇安找出凶手。”
郭林一笑:“你把自己当成福尔摩斯吗?”
“你知道案发当晚,薇薇安和谁在一起吗?”
“半夜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说是和陈小贝在一起喝酒,有什么问题去找陈小贝吧。”
段小涯见到陈小贝,曾在桐山脚下,伙同丁橙意图强暴陶璎的一个富二代。
郭林和陈小贝也不是很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经常会去“蓝色味道”酒吧。
当晚,段小涯和郝吟剑又到“蓝色味道”守株待兔,虽然郝吟剑以前常来这个酒吧,但因男扮女装,也没人把他认出来。
两人坐在吧台前面,一直盯着门口,不想一个穿着豹纹的大叔走了过来,搭着郝吟剑的肩头,一脸猥琐的笑:“妹子,和哥跳个舞呗!”
郝吟剑笑道:“哥,我男朋友在呢。”一把搂过段小涯的手臂。
段小涯毛骨悚然,一把甩开郝吟剑:“麻痹,我们分手了,滚!”
郝吟剑:“哥,你这太草率了,说分手就分手,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段小涯:“死一边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作死的样儿!”
豹纹男人拽着郝吟剑就往舞池走去:“妹子,你男朋友都和你分手了,你还缠着他干嘛?做女人要有骨气,你要不跟着哥得了,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郝吟剑挣脱不了豹纹男人,只有随他到了舞池,扭了一会儿东北大秧歌。
不一会儿,陈小贝带着一群二十出头的小伙伴进来,丁橙和戚瑶也在其中,还有穿着奇装怪服的男男女女,打扮都很叛逆。
一个酒保立即点头哈腰地上前招呼,把他们领到楼上的一个包房。
郝吟剑并不认识陈小贝,还在和豹纹男人在扭秧歌,段小涯已经暗暗尾随上楼,等到服务人员全部出去之后,段小涯推开包房,随手反锁起来。
陈小贝叫道:“你谁呀?”
“这么快就不认识老子了?”段小涯笑眯眯地朝他走去。
丁橙一惊:“是你?”
段小涯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口,喝道:“都特么把手机放下,谁要敢通风报信,我让他脑袋开花!”
其中一个青年霍然站了起来:“妈逼,你这么嚣张,知道我们谁吗?”
段小涯笑了笑:“你知道我谁吗?”一把抓过那个青年,手上在他肩头用力。
青年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疼,疼,放手!”
段小涯甩开青年,喝道:“给我安安静静坐着,我就来问几句话,问完我就走!”
陈小贝:“你想问什么?”
段小涯:“你和薇薇安很熟?”
“她原先是这酒吧的调酒师,我们经常过来玩,她和我们都熟。”
“她死的那一晚,你都在哪儿?”段小涯目光灼灼地扫过众人脸上。
“凌晨的时候,我把她约出来一起吃夜宵,喝酒,宝二哥也在。”
一个稍胖的青年道:“是,当时我们一起喝酒,本来喝的挺嗨的,来了个人把她接走了。”
段小涯:“知道是什么人吗?”
陈小贝:“好像是她姐夫。”
“联系的到他吗?”
丁橙笑道:“薇薇安的姐夫是我们家一个公司的经理。”
段小涯:“你有他的电话号码?”
“没有,不过我知道他家住在哪儿,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段小涯冷冷地注视着她:“小花娘,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丁橙笑道:“你要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他就住在三十米大街那边。”
“走!”段小涯拎着丁橙就走。
陈小贝一听三十米大街,立即明白过来,天龙门就在三十米大街,整条街都是天龙门的人,段小涯只要进了三十米大街,就别妄想能够脱身。
陈小贝不禁阴阴一笑,随即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杨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