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死人傀儡没多少杀伤力,但对于手无寸铁的村民而言,那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很多人别说与死人傀儡对抗了,吓也被吓死了。
“快,大家分头去找,多找几个村民,三个人一组,谁也不要落单!”段小涯立即下达命令。
段志达忙道:“大伙儿先跟我把屋里搜一搜,没准躲在家里呢?”
段小涯又望向段武:“快去找杜九公。”他知道杜九公是神调门的人,也有一些巫道修为,现在他自己巫道修为很低,而且受了重伤,遇到这种邪门之事,没有一个专业人士帮忙是不行的。
整个棘山村笼罩着一层恐怖的气息,村民成群,拿着手电筒四处寻找,而老弱妇孺则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段小涯径直去了葛大爷家里,葛大爷正准备睡,问道:“小涯,你怎么又来了?”
“丑婆呢?”
“她回去了,她家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这儿。你找她什么事?”
段小涯叹了口气:“你把门窗锁紧一点,千万不要出门。”
“不是,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段小涯没有搭理,直接大步朝着小澳村赶去。
葛大爷忧心忡忡,段小涯来去匆匆,难道村里又出大事了。
段小涯回来的这几天,可一直没消停过,葛大爷心里很是不安。
然后他见门口一道身影迅速地蹿了过去,葛大爷揉了揉眼,那道身影忽然不见了。
黑夜之中,他也看的不甚分明,可是依稀觉得那人就是段文。
段文?
葛大爷毛骨悚然,段文不是死了吗?
幻觉,一定是幻觉!
葛大爷想到此处,迅速把门关了起来,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黑。
然后哆哆嗦嗦地点上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雾。
{}无弹窗夜幕降临,段文的灵堂显得格外的冷清,一般来说,都是子孙守灵,可他没有子孙,长辈给他守灵又有一些不合规矩。
所以只有同辈的段小玲守在灵堂,拿着纸钱一张一张地丢到一只铁锅焚化。
段小涯走了进来,段小玲听到脚步,吓了一跳,毕竟刚刚出了很多邪门的事,又在夜里的灵堂,她的心中始终都被一种恐惧的阴影笼罩。
“小涯,是你啊。”段小玲看到段小涯,松了口气。
段小涯给段文上了一炷香,黯然地道:“村里都说是我害了文哥。”
“你别这么说,这事其实也怪不得你。对了,你的伤怎么样?”
“我没事,你别担心我。”若是常人,又是中弹又是中刀,没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就不可能出来,但段小涯天生异禀,而且功力深厚,所以能够支撑的住。
“我听说……是我把你捅伤的……”段小玲有些内疚。
段小涯安慰着道:“姐,你不关你的事,当时你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脏东西?”段小玲心里有些不安,她听亲戚们说,她在捅伤段小涯的时候,有个红影从她身体脱离出来,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你也别怕,我会保护你们周全的。”
说着段小涯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小蔡头给他来了电话,段小涯慌忙按下接听键。
“小蔡头,是不是打听到那个臭道士的行踪了?”
小蔡头道:“村里确实有人看到一个道士出没,但他在哪儿落脚,现在还没人知道。”
“好,你继续打听,记住,暗中打听,这臭道士很危险。”
段小涯挂了电话,看着躺在棺材里面的段文,叹了口气,从一开始,段小涯就一直在担心,他在外头的仇家,有朝一日会危及他的亲人。
现在他的担心变成现实,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段文没穿寿衣,因为段文死的太突兀了,来不及置办,他只穿着一家白色的家居服饰,崭新,而且干净,脸上也没化妆。
虽然是惨死的,但此刻的容貌却很安详。
“二叔他们都睡下了吗?”段小涯问。
段小玲道:“他哪儿睡得着,现在几个亲戚陪着他在里屋呢,今天一整天也都没吃东西。”
“要不要给文哥做一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