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类能够胜过蛇类,只在蛇冬眠的时候,身体不能动弹的时候,才是它们大肆报复的时候。
此刻,天山角蝰在哈尔玛的指挥下,缓缓地游到大殿中央,鬼蛤蟆则在呱呱地叫着,偶尔跳了一下。
“小蝰,咬它!”哈尔玛拿着脚板在地面踢着各种不同的节拍,这是在给天山角蝰传播信号。
天山角蝰接收到信号,立即朝着鬼蛤蟆攻击,猛地向前一钳,鬼蛤蟆却在这个时候一跃而起,跃起了三米多高,对于一只蛤蟆而言,这样的高度绝对是惊人的。
没想到天山角蝰跟着蹿起,张嘴咬向鬼蛤蟆,众人不由屏气凝息,心都快要崩出了嗓子眼。
只有段小涯十分淡定,因为事不关己,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吐出一口烟雾。
天山角蝰一咬之下,没有咬中,被鬼蛤蟆给逃脱了。
但是天山角蝰并不放弃,两只眼睛一挤,两道红色的粘稠毒液喷射出去,但是鬼蛤蟆的目标太小,没有命中目标,却有两个蛊门其他流派围观的弟子,正好喷个正着,不由发出惨烈的叫声。
段小涯望去,一个弟子眼珠顿时就被溶化了,另外一个被喷到了胸口,幸亏天气寒冷,他穿的很厚,急忙把外套给脱了下来。
这个时候秦璇吹了一声口哨,鬼蛤蟆转过头来,一跳一跳地蹦向天山角蝰。
天山角蝰与它对峙,口中的芯子嗤嗤作响,鬼蛤蟆呱呱叫了两声,忽的喷出一股毒烟。
这烟显然毒性很高,天山角蝰不由往后一缩,毒物之间对于毒性的判断,会比人来的准确一些。
可能鬼蛤蟆毒烟的毒性高于天山角蝰本身的毒性。
但是毒物的比拼,不仅仅靠毒性的高低,还要依靠战术和运气,以及各种不确定的因素。
总之,决战胜负的方法,绝对不止一点。
“白师妹,你放心吧,白焰貂能不能参赛,全部包在我身上。”庞海得意洋洋地说,又肆无忌惮地在白芳菲身上捏了一把。
白芳菲浅笑盈盈:“有劳庞长老了。”
“只盼……这一场贵帮得胜之后,白师妹不要忘了我。”
“怎么会呢,庞长老如果想我了,随时可以来找我。以后需要庞长老的地方还多的是,希望庞长老能够多多关照。”
庞海笑了笑:“一定,一定。”走出内殿,又立即板起了脸,作为一个裁判,他必须要保持严肃。
白芳菲望着他的背影,双目不由聚起凶光,她一向是心高气傲的,刚才竟然为这么一个粗蠢的男人服务了一波,心里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按照门规,任务达成之日,就是这家伙的死期。
不过,还有七场比试,需要庞海的地方还有很多,白芳菲现在还需要他。
眼下这一场比试,她必须要胜,这样才能为她在胭脂帮赢得人望,她必须要在比毒大会结束之前,推翻墨清歌。否则,就算赢得了比毒大会,也是在为墨清歌服务,她是胭脂帮的帮主,夺得门主之位,也是墨清歌在坐,与她白芳菲可没半点关系。
“师父,你还好吗?”许盈盈上前关切地问。
“拿水给我。”
许盈盈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白芳菲漱了漱口,说道:“璇儿,带上参赛毒物,咱们出发。”
秦璇立即吩咐蛊奴,先把双尾白焰貂给关在一只笼子里,和鸩鸟的笼子一样,都盖起了一块黑布,这么一来,对方就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毒物出战。
段小涯望了墨血心一眼,墨血心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她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两人就已商量过了,这一场比试,胭脂帮只能输,不能赢,这样墨清歌才有理由处决秦璇,断了白芳菲一条臂膀。
众人又回到了大殿,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老起身说话:“大伙儿都准备好了吗?”